“南姜?”他心头一震,“你怎么……”
很明显,南姜哭过,而且哭的时间不短。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又红又肿,眼角还有泪痕,脸色也十分苍白。
“你……你怎么来了?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请你让让!”
“你要去哪?”靳漠担心,“要不我送你吧,你这个样子,我怕……”
“请你让一下!”南姜情绪到了崩溃边缘。
她硬要衝出去,可靳漠一直拦著,她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拦。
“南姜!”
靳漠不顾一切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那一刻她紧绷的弦一下子断开了,她没有挣扎,任由他这么抱著,小手揪住他的衣服,压抑著声音流眼泪。
“发生了什么?”
“靳漠……”南姜快要碎了一样,“我爸爸和大哥,他们在看守所里出事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是林柠告诉我的……”南姜从他怀中出来,“她去那边採访,听到我爸爸得病的消息,说是急性传染病……”
“我爸情况很危险,可他们不许保外就医!”
南姜哭的厉害,靳漠却满脑子疑问。
她父亲又不是重刑犯,案子一直没审,也没有定罪,严格来说连犯人都不是。
而且就算是重刑犯,得了病也有保外就医的资格。
怎么到了他父亲这,一切都变得那么奇怪了。
“你哥哥呢?他有没有事?”
“我哥好像也被传染了。”南姜哽咽著,“现在他们都被隔离开,除了不让保外就医,也不准我去探望……我不敢告诉我妈,怕她再受刺激!”
“好,先不告诉妈妈。”靳漠搂著她,上下抚摸她后背,轻声安慰著。
“这件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南姜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充满坚定,让她安心。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南姜十分绝望,“我已经跑了三天,所有能找的人都找过了……”
“別怕,有我在。”
靳漠撩起她耳边乱发,声音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