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凌余冲他安抚地笑笑:“我妈估计在忙著打麻將,没回来呢,她一般都得打到后半夜才回家。”
鹿游暗自鬆了口气,“喔”了一声。
凌余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样子,觉得可爱的要命,凑上去想亲他。
鹿游脑子里乱的很,实在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就往后仰了点身体,想避开他。
凌余却不依不饶地往他身上贴,鹿游只好伸手捂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想把他往外推。
嘴被捂住,只露出来一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凌余弯起了眼睛,伸手覆住了鹿游的手背,不让他抽手。
然后鹿游就感觉到手心里开始一下一下的泛起温热而濡湿的痒意。
他瞪大了眼睛,嘴皮子都打瓢了:“你……变態啊?”
凌余颇为愉悦地认下了这个称呼,乾脆圈著鹿游的腰身,把他推得仰倒在沙发上,自己再跟八爪鱼似的压了上去。
“对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讲话含含糊糊的,热气就隨著他的笑意扑在鹿游的手心里。
变態就这么顺势从鹿游的侧腰往下摸,然后把手按在了他打开的大腿上。
鹿游丝毫不怀疑,要是没人来阻止,这人是真想在这跟自己打上一发小礼炮。
但当半分钟后,真来人阻止了,他又悔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来阻止的那人,是凌余说的“正在麻將桌上打得火热”的妈妈。
……
凌母的確两小时前正在麻將桌上火拼,连回儿子消息都惜字如金。
她手牌不错,都准备这把做个清一色了,低头一看手机屏幕,儿子说带人回家了。
她当场火急火燎地一推牌,拎上包就往家里赶。
其实光回个家也用不了两个小时,只是在半路上拿镜子一照,忽然感觉皮肤因为最近熬夜打牌有点暗沉。
一算时间充足,乾脆改道先去美容院做了套光子嫩肤。
等一套护肤做完,打扮得美美的,她心情颇好地回了家。
结果刚进院子,隔著家里那扇丑陋的落地窗,看到儿子正给人按在客厅沙发上,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一副马上就要把人强了的模样。
她没忍住,嗷了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