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凌爵离婚后,顾曦綰总想著与楚凌爵拉开距离,此刻,楚凌爵抱得她这么紧,她却没有把他推开。
只是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盛欣怡这么依赖你,你走了,她怎么办?如果你为了和我在一起舍她而去,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近距离凝望著顾曦綰,一向冷如冰川的楚凌爵,眸光却温暖的仿佛能融化一座冰山,
“说真的,捨弃一个我本应该搭上自己的人生去报答的人,我会愧疚、会自责、甚至会良心不安,但是,比起和你在一起,一切都不重要了。
綰綰,为了你,我寧愿让全世界的人都耻笑我忘恩负义,我寧愿放弃一切尊严名誉,余生里,我只要你!”
顾曦綰双眉直跳。
她有千言万语想对楚凌爵诉说,可是,她的嗓子里却仿佛被一股子热流死死堵著,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这时,一阵灼热的气息向她唇上袭来。
这气息来自楚凌爵的嘴唇。
她来不及做出反应,楚凌爵的吻已经向她袭来,隨即,她的唇舌就这么样被他以舌尖挑开,这一吻,瞬间化为炽热的舌吻。
顾曦綰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心里仿佛被掘开一道缺口,那些她竭力想封存、掩埋的对楚凌爵的爱疯了一般在这道缺口中奔涌而出……
她竟忘记了自己与楚凌爵现在处境,仿佛,她和楚凌爵还是一对两情相悦、心意互通的夫妻……
“嗤!”
这道布料裂开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顾曦綰的腿上传来一阵凉意,原来,楚凌爵撕破了她的睡衣。
紧接著,楚凌爵边深吻著顾曦綰,边將顾曦綰抱起,放在床上……
楚凌爵想要她!
而顾曦綰也在这一系列的震动中恢復了几分清醒,她想推开楚凌爵,然而,她越想推开他,他就抱得她越紧;
她想说话,他却將她的嘴唇据得更紧,吻得愈加深入、火热。
顾曦綰已经没有別的办法。
她只能腾出一只手在床头桌上拿过她的手包,嫻熟的在里面取出一根银针,精准的扎在楚凌爵的右耳下。
顾曦綰这一针扎下去,楚凌爵就全身僵麻,直挺挺的趴在顾曦綰身上,不动了。
顾曦綰小心翼翼的將楚凌爵推开。
楚凌爵被顾曦綰推开后躺在床上、连手指也无法再动,他只能深情的看著顾曦綰,水墨描绘般的双眉间依稀笼著几分失落,
“綰綰!
为什么?”
对上他的眸光,顾曦綰心里隱隱作疼。
她想像从前一样偽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却发现此刻自己只要看著他,就怎么也冷漠不下来,她的声音,竟无比清婉、温柔,
“我对你使用了药效最强的银针,你现在一定很困,別再强撑了,睡吧。”
“綰……”
楚凌爵想唤顾曦綰的名字,却连这个名字也没有唤完就闭上双眼,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