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了点白绒绒的絮儿。 他刚送走捧着弩箭零件图的老张头,指尖还沾着图纸的墨香,正抬手捻掉肩头柳絮,身侧就“哎呀”一声娇柔的惊呼,紧跟着是白瓷茶碗碎裂的清脆声响。 苏晚循声望去,一个穿素色襦裙的姑娘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瓷片,纤细的背影看着可怜兮兮,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开一道小口,殷红的血珠渗出来,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来了来了,顾远这老狐狸憋了这么久,就整出这么个老掉牙的美人计?苏晚眼皮都没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迈步上前,还没开口,那姑娘就猛地抬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氤氲着水汽,鼻尖红红的,活脱脱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大人,民女……民女不是故意冲撞您的。”姑娘声音软糯,带着江南腔调,说话时微微倾身,裙摆轻晃,带着一缕淡淡的栀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