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手往后伸,牵住楚来递来的手:“夏老师,我可是站夏雪的,你别逆我cp。”
夏蝉听到顾惜调侃,她立马回呛道:“你上次眼睛哭肿,这次嗓子这么哑,你还说我呢,我都不想说你,不过……我也没站反,楚姐的确看着比你更能依靠。”
说依字时比了一个“1”。
顾惜翻了一个白眼,没说话,昨晚除了在浴室里,的确楚来更多,她习惯于将情绪吟唱出来,但楚来更多会克制,所以嗓子会更哑,证据摆在这里,怎样证明都是无力的,干脆不争辩,很幼稚。
“切,不和你吵,”又不想就此被夏蝉牵制住,视线一转,落在白汀雪身上,又开始表演:“哎,阿汀,不是我说,夏老师这段时间,简直就是很放肆~”
“怎么放肆呢?”白汀雪眼角含笑,饶有趣味地看向夏蝉,又看向顾惜。
夏蝉捂住白汀雪耳朵对顾惜说:“你胡说八道。”
顾惜松开楚来的手,走向驾驶座,凯旋的表情:“是谁做贼心虚了,我不知道。”
白汀雪站在车边拉着夏蝉的手,故作可怜样,柔弱令人心疼:“夏夏……”
夏蝉一副被拿捏地模样,立马发誓表真心:“我真没有!”
白汀雪眼睛一沉,泫然欲泣。
夏蝉立马抱住白汀雪勾下头,亲吻了她的嘴唇:“那都是我逗顾惜玩的手段。”
白汀雪两眼汪汪,绿水清泉:“你以后……”
“我只爱你,一直都是你,未来也只会有你。”
迫不及待表真心,哪有昨晚恨海情天的冷漠样。
白汀雪嗯嗯两声,推开夏蝉,坐进车后座,收起可怜表情,眼角仍挂着泪水,嘴角微扬,淡定含笑。
许念在一旁看完全程,在夏蝉看不见的地方,给白汀雪比了大拇指。
不愧是灵泉女人,两个字拿捏。
白汀雪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五人找了一家特色的边境美食,夏蝉兴奋难掩:“一起在西孟县玩几天呗。”
“好呀,”顾惜一脸兴奋,这个提议正合她意。
楚来:“不了,阿姆她们仍在家中,我不放心。”
顾惜立马改变态度:“是,应该回去,越快越好。”
白汀雪看向楚来,轻轻点头:“二狗子定罪有我呢,你安心回去。”
楚来点头。
吃完饭,三人回酒店收拾东西,顾惜去退房,楚来和白汀雪先一步去到停车场:“我收集了一堆烟头,警察拿去做DNA检验,大概率可以成为线索或者证据,麻烦你多留意留意。”
“好,你放心回去,这方有我呢。”
“多谢。”
“那晚,二狗子如何想要带着你逃跑?”
白汀雪微皱眉头,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在你们走之后,没多久二狗子就回来了,脸色匆匆,带着怒气,他当时嘴里念叨着什么狗东西,他不伺候了,什么矜矜业业,换掉他,寨子里躲,什么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边骂边收拾东西,等到晚上,他把我捆起来,偷偷地从寨子里出来,当晚他接了个电话,与那边争吵,对方似乎平息了他的怒气,然后答应他会给他一些报酬,接着就说从边境线偷渡过去……”
楚来神色舒缓,轻轻地抱了白汀雪一下:“幸好,时机刚刚好,把你救了出来,把二狗子抓了进去,你和夏蝉先待在西孟县,最近别回寨子。”
白汀雪微笑点头回应,和刚才成功拿捏过夏蝉的表情一模一样。
顾惜把租的车留给了夏蝉,三人回程骑着摩托车,将摩托车退还,沿着丛林小路原路返回,顾惜和楚来牵着手走在前面,许念跟在两人身后。
路过一片树木密集的地方,她注意到楚来脚步加快,便左顾右盼,果然在一颗树上看见了圆孔,慢下脚步,靠近树木,许念靠近弹孔,拍了一张照片,偷偷发送给了夏蝉。
「1」
楚来在前,没有注意到许念的动作,她嘴角含笑,她本不想插手,但知道所有的事之后,她摒弃掉原则,她绝非自私之人,也不会做到袖手旁观。
而现在背着楚来做的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