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阿姆,楚安,顾惜平安,可忘记了,痛苦地活在世上,是一种酷刑。
阿姆不能接受再失去一位亲人。
她应该继续吗……
许念和楚安此时待在房间里:“安安,有人来吗?”
楚安点头:“有,贺斌哥哥来了,他出差回来了,想拜访阿姆。”
“我拦住他了,我说阿姆身体不适,阿姐身体也不适,得病了。”
“他着急问我们是不是吃了兔子肉?“
“我不知道什么兔子肉,为了应付他,我就胡乱点头,他离开了一会,又返回给了我一口袋药。”
“药呢?”
楚安从抽屉里拿出了药。
与张奶奶家看到的相似,但又不同,胶囊比张奶奶家的那板的更大,没有铝塑板,用白盒子装着。
许念把照片拍下,连着疾病报告一同发给夏蝉。
将药裹着放在背包里:“平时巡保队去哪里拿药你知道吗?”
“太平大道上,那个店铺门口摆了一个黑色胶桶。”
许念将楚安的话原封不动地发给夏蝉。
信号不好,一直转动,许念站在平台上,高举着手机,重发了好几次,终于成功。
顾惜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师姐,在干嘛?”
许念左右顾盼了一下,倚靠在平台的栏杆上:“顾惜你过来。”
顾惜不明所以,走向许念。
她深呼吸一口气:”惜惜,我想……”
“师姐,你们在外面干嘛?”楚来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许念和顾惜面对面站着,立马出声打断。
顾惜看见楚来,立马不管许念,走向楚来。
许念望着顾惜的背影,无奈叹息。
天色已晚,三人早早地休息,赶路累了,顾惜和楚来相拥而眠,也没做。
第二天一早,房间外传来锅盖掉落的声音。
两人被惊醒,楚来与顾惜裹着睡衣走出了房间,看到楚三妹精神矍铄地站在饭桌旁,地下一摊打翻的肉圆子汤。
楚三妹满脸焦灼,懊恼:“怎么就没端稳呢?”
顾惜立马上前扶着楚三妹坐到一旁的板凳上:“阿姨,你烫着没有?”
楚三妹盯着打翻的肉圆子汤:“真可惜,哎呦,浪费粮食了。”
楚来拿着扫帚与拖把,清理地面。
楚安和许念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肉汤的香味,楚安伸了个懒腰:“好香!”
揉揉眼睛,惊讶地看着楚三妹:“阿姆!你怎么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