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陈长青与我这般亲切的样子,都有些懵逼了。
男子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的问道:“陈局!您与这位小兄弟认识?”
陈长青笑着点点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这时候,米老也朝这边走了古来,哈哈哈的笑道:“老徐!他们不认识他也正常,毕竟小陆也不像我们这般抛头露面啊。见凌!你可是个大忙人啊。”
“米老!许久未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擞啊。”
“哈哈哈,吃得好,睡得像,自然身体棒啊。”
“小陆!你可好久没来我馆里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喝喝茶,好好的聊聊。”
“徐翁,承蒙抬爱,晚辈荣幸之至。”
周围的人脸上的惊愕更沉了,一个个看着我的眼神全变了,除了惊愕还有不可思议。
徐长青转身对众人介绍道:“各位,这位兄台就是陆见凌,在古玩鉴定这方面,他可是青出于蓝啊。”
“陆见凌?陈局!您是说……这位小兄弟就是国内第一古文字研究者陆见凌兄弟?”
陈长青:“没错,正是他。”
“他就是陆见凌啊。”
“没想到这么年轻,我就说嘛,他刚才那翻坚定可是有板有眼,绝不是空穴来风。”
“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只是一直都没见过他人,没想到今日倒还偶遇了。”
这时候,陈长青又对我夸赞道:“小陆!你果真是好眼力,竟然能看出这幅画的的来历,陈某甚是佩服。”
男子一听这话,前一秒还在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僵了下来。
他表情满是诧异,支支吾吾的问道:“陈局,您的意思是……你这幅画它真是唐伯虎的真迹?”
陈长青转身看着那幅画,眼放精光,欣赏又欢喜道:“没错,这幅画的确是唐寅晚期所作。他的画早期风格张狂豪放,壮志凌云。但因会试泄题一案牵连之后,命运急转之下,一生可谓坎坷。受生活际遇的影响,因此他晚年的画作之中,便多少有种壮志未酬的愤慨和孤凉。米老是书法方面的权威,他也能够确定,这幅画题诗部分,确实为祝允明所为。”
他又将这幅画为什么是真的,从哪些方面来鉴定,详细的的跟众人说了一遍。
陈长青这一番话说完,房间里众人都呆了,齐刷刷的朝我看了过来。
陈长青所说的这番鉴定标准,跟我刚才的鉴定分析几乎无异。
“不会吧,这……这真的是唐寅的真迹?”
“岂止,而且还是祝枝山题诗之作。啧啧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这幅画可真的是不得了啊。”
人群顿时便炸了锅,一个个都忘记了自己刚才冷言冷语的嘲讽,完全陷入了惊讶之中,盯着桌上这幅画,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时,画主顿时一拍大腿,悔疚不已道:“哎,我这亏大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