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周白焰:你以为你贏了老子是吧,不好意思,看看你搞上的女人是个什么玩意儿!
由於刘权柄是校董的儿子,大伙很听话的把路让开,还“贴心”的让出一个前排座位。
此时此刻,周白焰无心管別人说什么,只想知道陈木槿什么时候来。
等待的过程总是特別漫长。
约莫四十分钟,陈木槿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万眾瞩目下,穿著洁白无垢长裙的陈木槿,缓缓走到讲台上。
她脸上掛著標誌性的亲和微笑,似乎一点也没被舆论影响。
只是她还没说话,台下镁光灯就接二连三的亮起,都在抓拍。
她故作生气的抿了一下唇,挑眉道:“连起立老师好都不说,是不是有点不合適啊?”
经她提醒,不少学生站起来,喊了声“老师好”。
“同学们好。”陈木槿鬆开眉头,展顏一笑。
寻常的像是正常上课。
但周白焰看到,陈木槿垂在腿边的手握了起来。
台上,陈木槿环顾学生一圈。
看到周白焰,她眉眼更弯,然后移开视线,缓缓开口道:
“这节课本来我是要讲歷史的,后来想想,还是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的主人公,叫陈小花,七岁,住在东海市復勘区的望南村。”
“一天下午,和蔼的邻居叔叔拦住她,说她妈妈在某个地方等她。”
“她很信任叔叔,所以和叔叔一起过去了,奇怪的是,她的妈妈並不在那里。”
“她刚想问叔叔妈妈呢,叔叔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意识微弱起来,浑身无力,被叔叔带进平常没有人去的后山。”
“叔叔撕开了她的公主裙,对她……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
“年幼的她,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这么做意味著什么,她只是很疼,药物让她喊不出半句救命,只能不停流泪。”
“事后,叔叔左顾右看,捡起石头,对著她的脑袋一下一下砸下去,很用力。”
“她晕了过去。”
“叔叔以为她死了,將她拋尸在深林的水沟离去。”
“路过的巡林员发现了她,她被送往医院抢救。”
“二十多个小时后,她活了过来,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当男警察进来问她谁是凶手的时候,她崩溃了,大喊大叫不配合,她知道警察没错,她只是开始恐惧男性。”
“直到换了女警察,她才能说出凶手是邻居,邻居被判死缓,送进监狱。”
“慢慢地,她康復出院,但对於经歷了这些的她而言,已经不能回到从前。”
“当她穿过村子,她会看见叔叔婶婶们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
“当她回到学校,她会听见同学们在不远处谈论她的经歷和病情。”
“爸爸指责妈妈不称职,妈妈数落爸爸不顾家,每天都吵架。”
“以前总是给她烙饼吃的阿姨,日日在门口骂她,说是她害了她的丈夫入狱,她该死。”
“承受不住这些的她跳河了。”
“救她起来的,是一位来支教的女老师,很温柔,很漂亮。”
“老师在报纸上看过她的新闻,问她为什么要哭,她可是胜利者啊。”
“说她战胜了罪恶,指证了凶手,杜绝了別的女孩再入凶手魔掌,她是整个村子的英雄。”
“老师把她带在身边,每晚陪她入睡,给她准备精致的三餐,为她购买漂亮的衣服,教她读书,教她写字,教她坚强,教她自信,教她无畏,教她很多很多,还让她重新信任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