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枯的根系,在老师的细心呵护下,重新成长,並比之前更加茂盛。”
“多年后,老师缠绵病榻,临死前,老师把她喊到床前,说最放心不下她,希望她能像木槿一样坚韧顽强。”
“於是,她改名陈木槿,成为了一名老师,希望能和恩师一样,给学生带去温暖、学识、希望和力量。”
“她也不负老师的期望,就算凶手的妻子定期给她寄卡片,送女童的衣物,一次次提醒她她曾经歷过什么样的噩梦。
就算凶手因为狱中表现良好,从死缓到无期,从无期到减刑出狱。
就算两人昨天一起来到她面前,以她不给钱就把这些事抖出去让她身败名裂为威胁。
她也能抬头,挺胸,骄傲並自信的走下去。”
说到这里,陈木槿有所停顿。
台下听眾有人呜咽,有人愤怒,有人呆愣,有人同情。
周白焰甚至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一直以为陈木槿温柔包容的好脾性,源自於她圆满的家庭和无忧无虑的经歷。
从不知道,陈木槿的过去,如此残忍!
台上,陈木槿眉眼一弯,嗓音温和:
“今天我站在这里,诉说我的故事,一是为了给东海大学一个交代,希望舆论不要抹黑这所学校的无辜领导。
二是给我的学生们一个交代,我不希望你们会因我而遭受莫须有的抨击,我希望你们像我一样,不输给风雪,不输给雷雨,永远怀著炙热温柔的心,善良而坚强的走下去。
这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现在——下课。”
学生们不明所以,女生带著哭腔问:“最后一课是什么意思,陈老师,你要走了吗?”
“不要啊……我们真的很喜欢您……”
“留下来吧,求求您了!”
只有刘权柄站起来,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假的!你在撒谎!你在编故事!”
那对夫妻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落地,周白焰双满布满恐怖的戾气,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挥拳砸过去,拳拳到肉!
“啊!啊!啊!”刘权柄悽厉的惨叫。
因为周白焰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他是怀著杀人的心打的这几下。
“周白焰!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陈木槿吃了一惊,连忙过去抱住周白焰的胳膊。
周白焰停了手,抬头看陈木槿。
“你……快走!”陈木槿心想刘权柄可不是好惹的,得赶紧拉著周白焰跑!
她拽著周白焰,跑出了礼堂,来到无人的花园一角。
然后把周白焰摁在台阶上,拿出手帕包扎他因为用力揍人而受伤的手。
她一边心疼包扎,一边询问:“怎么样,疼不疼?”
周白焰没说话,仔细凝视她。
陈木槿以为周白焰生气自己骗过他,便解释道:
“对不起,我当时不是故意要骗你卡片和邪教有关的,我只是,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起那段经歷。”
周白焰眸光一闪,轻声问她:“陈木槿,你是天使吗?”
只有天使,才会即便伤痕累累,仍然温柔无私的眷恋著世人吧。
“什么?”她抬头看他。
“陈木槿,做我的天使吧。”
周白焰把陈木槿拉入怀里,贪心的汲取著她身上的温度,臂膀不断收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