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岁岁。”
她听到了,最吵的,是他的心。
*
许岁澄以为自己快忘了。
然而一切场景与细节历历在目。
祝斯年那句颤抖的呢喃犹在耳畔。
揉了揉发麻的耳根,她屏息凝神,打字。
【祝斯年?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
岁岁年年是个出色的侦查员,她分析出很多许岁澄没有注意到的细枝末节。
比如,从时间来看,2023年正是祝斯年“配角掀桌”
走红并签约新公司的关键一年。
比如,作为许岁澄养成的糊咖一员,他的背景图一直是那张“对他有着重要意义”
的Q版人物画,而她刚好是画师。
再比如,画上那串字符,从数字形状和连笔习惯来看,分明与她过往画作落款高度相似……
【不可能是他,还是你不希望是他。
】
岁岁年年的拷问似乎带着一股怨气。
许岁澄莫名其妙地“嘶”
了一声。
【因为我根本没给他送过信啊】
对面沉默良久。
像被戳破的气球,干瘪瘪地问:【那你怎么偏偏不给他?】
【他在你心中…】
【很穷吗?】
不是穷不穷的问题。
祝斯年现在混这么好,公司对他的职业规划也清晰,照目前势头发展下去,成为顶流甚至视帝都指日可待,再怎么被资本压榨也不可能比普通人穷。
只是……
许岁澄回头想想,自己递信时好像从来就没考虑过祝斯年。
【不记得给哪些人送过信,却唯独记得没给他送过…为什么?】
【他是特殊的,对吗?】
岁岁年年语出惊人。
这种假设,许岁澄未曾细想过。
特殊的吗?或许吧。
毕竟算下来,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