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底下,猫咪表现得十分驯从。
它任由岳一宛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下巴,又从脑后一路摸到脊背。
顺着脊背向尾巴根的时候,这猫突然大力挣动两下,爪子上也亮出了指甲。
但很快它又把爪子收了回去,无可奈何地冲面前的斯莱特林“喵”
了两声。
“你不喜欢被人摸尾巴?”
岳一宛恶劣地笑了起来,“但你是一只小猫咪。”
他说着,用两指捏住了猫咪的尾巴根,轻快地一路挼下去,一直挼到尾巴尖。
“你生来就是要被人摸尾巴的!”
喵。
猫又冲他叫了一声,似乎对这句发言颇为不满。
但在岳一宛的怀里,它已经被摸得软成一摊,甚至连最脆弱的肚皮上,都被这位斯莱特林的叛逆分子给反复抚摸了好几遍。
“你真可爱。”
岳一宛对猫说,“所以我决定带你回寝室。”
如果在这里继续做实验的话,他怕好奇的猫咪会掉进坩埚里去。
被他塞进校服长袍里的时候,猫咪一点也没有反抗,似乎非常相信自己不会被这个人类小孩伤害似的。
这让岳一宛的心变得更软。
“你想吃点什么吗?”
他问猫咪,“或许我去给你弄点牛奶?”
作为回答,猫咪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指上的血痕。
那是岳一宛在昨天的魁地奇比赛上留下的伤。
“喔。”
岳一宛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抱紧了他的猫(没有项圈和铭牌的猫,谁先找到就是谁的,有问题?)。
“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猫。”
他抚摸着猫咪的脊背,在这毛绒小生物的耳边低语道,“在所有活着的生物里,你的可爱程度仅次于我喜欢的人。”
如果猫也能上学的话,岳一宛道,你可能会和我喜欢的人分去同一个学院。
拉文克劳,感觉特别适合你,对不对?
走吧。
说着,他在漂亮小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去厨房。
直到后半夜,已经开始在废弃盥洗室地板上躺尸的白洋,才终于等来了他的违纪同伙。
不知为何,杭帆满脸通红,头发也比晚上更乱了许多。
但幸好,他手里紧攥着一片晒干的蜥蜴皮——这正是今晚的魔药所需要的东西。
“你可终于来了!”
白洋一把接过蜥蜴皮,在魔杖的荧光下反复确认:“你确定这是蜥蜴皮,而不是龙鳞吧?书上说这两种东西很容易搞错的。”
杭帆嘟囔了句什么,正忙着架起坩埚的白洋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