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处,杭帆都只是没有对他讲。
“你对白洋,对其他所有人……也都会和今天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伤害自己,也要去保护他们的名誉?”
是因为伤口被爱慕的人所看见的缘故,还是因为止痛片的药效正在逐渐消退呢?
明明直到半小时前,杭帆都还觉得这些疼痛尚可忍受。
但当岳一宛的目光仔细检视过他的身体,当流血受伤的部位被对方捧在手中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正在变得透明而脆弱。
不自觉地,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自我欺骗式的抑痛效果也陡然消失。
“当然不是啊。”
受伤当然会很疼,直面暴力威胁当然会恐惧,杭帆当然也不是什么迷信英雄主义浪漫情结的单纯少年。
“你也别把我想得太高尚了,”
他疼得嘶嘶喘气,小声地嘀咕道,“我也是有私心的。”
岳一宛抬眼看着他。
暖黄色灯光下,酿酒师的眼睛呈现出长夏浓荫般深邃的绿色。
“什么样的私心?”
他轻声问道。
他的表情似是十分不解,又似是非常的难过:“是什么样的私心,值得你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个考虑?”
而杭帆不想要他难过。
“我……”
手足无措地,杭帆看向岳一宛的眼睛:“其实……我也并不总是这样,真的。”
“但在我看来,你确实总是这样。”
岳一宛说,“你重视白洋,重视工作,重视斯芸的品牌形象,还有我的名誉,却唯独没有把自己的健康和安全列为最优先事项。”
“你的私心在哪里呢,杭帆?”
呃。
杭帆在心里胡思乱想道:或许,只要把白洋的名字从这句话里摘掉,剩下几条,就都可以合并同类项成岳一宛你自己的名字……?
但眼下显然不是个说烂梗笑话的好时机。
“……我觉得,”
他委婉地说道,“白洋,可能还是和其他情况不太一样。”
以一种难以解读的莫测神情,岳一宛深深凝视着杭帆。
“有什么不一样?”
他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把小杭总监看得心里发毛,疑心岳大师是想要编写一本《十万个为什么(杭帆个人版)》。
“你要这么问的话,我也……”
于是,岳一宛立刻换了种问法:“白洋不一样,是因为你爱他吗,杭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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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洋狂打喷嚏。
白老师很疑惑地心想,我最近也没干啥坏事啊,谁又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