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出现头晕手抖的低血糖反应,吃不吃,什么时候吃,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很饿。
食物自身根本无法满足这份饥饿,而杭帆已经对此感到无所谓了。
而现在,这份如影随形的饥饿再度冒出了头。
在杭帆的想象里,饥饿是一条难缠的恶犬,他需要一脚踢开这口水耷拉的家伙。
“我知道你很饿,”
黑暗里,他对着虚空比比划划道,好像那里真的有一条饿到目露凶光的恶狗在瞪着他:“但我也没办法啊!
我都动不了!”
“而且你不能因为饿就狂吸医疗人员的向导素,这是不对的。”
闲着也是闲着,杭帆穷极无聊,开始试图和自己的饥饿感讲道理:“就是因为你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每次都像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贪得无厌,所以才让上面的人发现了这个‘异常’。
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饥肠辘辘的大狗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杭帆叹了口气,在脑子里挥散了这个无聊的想象。
“我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癖好吧?”
他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但在抑制剂失效之前,好像也没有过这种症状……为什么会突然像暴饮暴食一样,不可自控地想要摄入更多向导素?太怪了。”
“黑暗哨兵这种东西,难道就是专吃向导素的大胃王,精神力的吸血鬼?”
他想要给自己讲个笑话乐一乐,但想到“黑暗哨兵”
这四个字,立刻又笑不出来了。
“黑心的罗彻斯特!”
最终,杭帆叽里咕噜地在心中怒骂起来,“我给你们做牛做马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多吃两口向导素怎么你们了!
这就能被诊断为‘黑暗哨兵’?!
我就不可以只是能吃而已吗?!”
他很饿。
他好想吃一顿温暖的饭菜,好想要回家。
可他已经没有家了。
从很早以前开始。
【本章作话剧场未完待续,明天见!
】
第149章父亲
“你是说,当面让他离开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