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皮肤黏膜,则是人体中吸收速率最快的器官。
寰宇之战期间,身为间谍的向导们,就是这样施展出他们的美人计的。
而岳一宛显然不觉得自己是在搞什么美人计。
他认为这是必要的人道主义援助。
至少在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
“呜、唔!
嗯……”
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经验正在杭帆脑内拉响警报:这个向导是在对自己用强!
你得反抗,得逃跑!
不然你就会——
就会什么?理性淡然地发问:就会被迫背叛罗彻斯特?还是会死?
到了现在,这些事情难道还重要吗?这颗星球是物理意义上的与世隔绝,杭帆脑子里的那些机密与记忆,对面前的这个向导毫无价值。
而至于死。
至于死。
他想,岳一宛大概是不会让我死的。
对比岳一宛澎湃汹涌的全部精神力量,通过唾液而探入的这一点点精神触丝,只能算是汪洋里的一滴水。
但是,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要为哨兵精准拦截住流窜在神经系统里痛感信号,有这样的一滴水也就够用了。
在他的臂弯里,杭帆的全身肌肉都因为疼痛逐渐减弱而开始放松。
向导用来钳制住哨兵上半身的动作,也随之变成了一个更加柔和的拥抱。
懵懵懂懂地,杭帆用唇舌回应起了岳一宛,好像是生怕两人的嘴唇分开之后,灭顶的剧痛又会重新追上自己。
而岳一宛,这位人道主义援助的提供者,一边小心翼翼地收回精神触丝(主要是为了不给哨兵带来更多的精神刺激,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好奇心会让触丝们随地翻看起杭帆的大脑),一边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人,更深、更用力地吻了下去。
现在,这已经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吻。
问,就是莫名其妙。
再问,就是不知所以然。
但现在其实也没有人真的要向杭帆问出个一二三四来。
所以他就只是坐在岳一宛的膝头上,专心致志地吻着这位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向导,像是品尝着一颗甜美难得的糖果。
杭帆的腰线很窄,背肌薄而柔韧。
岳一宛的大脑已经擅自对此做出了判断:非常适合被掐住腰肢,双臂环拢地坐在我腿上。
这双笔直的长腿也很漂亮,就应该被我握在手里,向两边对折打开……或者让他双踝交叠,紧紧地缠绕于我身后。
区区一个向导,把肩背胸腹都练得这么完美是要干什么?杭帆简直是在用全身的所有触觉来感受岳一宛:体温偏高,重量明显远大于自己,体表感知到的压强较大,包裹在战术服装下的肌肉结实有弹性……
训练有素的高级向导,又距离自己如此之近,杭帆的哨兵本能原该感到紧绷与不适才对。
但在岳一宛面前,他不仅丝毫没有临战的紧张,反却难以自持地想要靠得更近。
这实在是好昳丽动人的一张脸,岳一宛一边拥吻杭帆,一边心满意足地欣赏:眼睛明亮如晨星,脸颊上泛起秾艳血色,轻微红肿着嘴唇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