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汗湿的凌乱黑发,不仅无损于这份尖刀般锋利的美,更为杭帆的容颜凭添几分年轻与可爱。
我的观察力好像下降了。
杭帆心想,顾不上自己的舌头正被岳一宛吮得发麻:竟然到才发现这家伙的眼睛是绿色的。
不知道在白天阳光下,近处看去的话,这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绿色呢?
那一定也是种非常动人的颜色。
他无端地就这么相信。
要不是因为双唇都被岳一宛捕捉,他还想要吻遍这个人深邃俊朗的五官,轮廓分明的脸庞,想要舔舐过对方英挺的鼻尖,和那枚起伏滚动着的喉结。
“所以杭帆,你为什么不能打开精神防御?”
纵然有着惊人的肺活量,杭帆也是快要被岳一宛给亲得断气了。
却没想到,两人的唇还没有分开,向导就很煞风景地问了这么句话。
而哨兵也自是不愧对他常年所受的反刑讯训练,在眼睛眨动之前就已条件反射地张嘴回复道:“呃,所以这真的是美人计?”
在这脸贴脸的距离上,杭帆能清楚地看见岳一宛的每一根睫毛,优雅如得如同艺术品,却别有用意一般,轻轻地扇动了两下:“哦?原来你想要让我对你用美人计?”
“……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吧!”
杭帆无语。
换了个更稳定的搂抱姿势,岳一宛让杭帆把重心倚靠在自己身上,“恕我提醒一句,哨兵。
如果我真的要对你用美人计的话,”
他说,“就我们刚才亲来亲去的那么长时间,已经足够我的精神触丝把你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全都翻看一遍了。”
杭帆张了张嘴,眼神复杂地看向他:“那你指望我对你说什么?表扬一下你们‘格丽浦薇恩’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向导经过别人的脑子,竟然还会礼貌地不进行偷看吗?”
“可以啊,我接受你的表扬。”
岳一宛很不见外地点了点头,“多谢夸奖。”
一个人怎么能在如此讨喜的同时又如此讨厌?!
杭帆叹为观止。
“我并没有真的夸你。”
哨兵拖腔拖调地控诉道:“毕竟你都已经强行往我嘴里灌向导素了,这可不是什么非常绅士的行为——”
向导素?
杭帆的脸色突然一变。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色愧疚(在岳一宛看来,这表情里还有几分观察实验用小白鼠的意思):“对不起,岳一宛。
可能是因为,刚才实在太疼了,所以我没有能分辨……我,我一般是拒绝接收向导素的。
这次、算了,对不起,你现在感觉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