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与心爱的人见面,想要与爱人永远不分离。
下午,杭艳玲在旗袍裁缝的店铺里试穿样衣。
几个店员围在她身边,一边夸她好看,一边忙不迭地拿出了几十卷不同花色的衣料,帮她在身上比划。
“价格无所谓,”
杭帆在这里,也就只能起到一个买单的作用:“你喜欢就好。
要不要多做几件?平时也可以穿。”
不过就是几件衣裳而已,小杭总监腰杆很硬地想道。
那些朱明华不愿意为她实现的美梦,他都愿意十倍、百倍地补给妈妈。
杭艳玲一边笑骂他说不要败家,一边问他:“那你觉得哪块花色最好看?”
呆滞了半分钟之后,杭帆谨慎地指了指边上的一卷苹果绿色的丝绒:“这个……吧?”
“浅颜色娇嫩,”
噎了一霎,杭艳玲拿眼睛瞪他:“你当你妈今年多少岁?”
“呃,”
杭总监真是跟不上母亲大人的思路:“但你看起来也还很年轻啊?”
把手一挥,杭艳玲勒令他去店铺角落里坐下:“少拍马屁,”
她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我看工作真是把你害惨了!”
这下,杭帆可真是有冤也无处诉。
他只能像每一个陪人逛街的直男那样,捧着手机,缩进了角落的扶手椅里。
也恰是在此时,许东兴冲冲地在企业微信上冒出了头。
“孙维?你是说那个女酿酒师孙维?”
这位许老板,俨然是葡萄酒行业的一朵男交际花:“宁夏的那个对吧,哈哈,这我当然认识。”
他也不说自己能不能联系上对方,只先八卦兮兮地问道:“可杭老师,你找孙维是要做什么?话说孙维姐可是已婚人士,你别看她老公平时说话不多,但酒庄的销售和对外事务可都是她老公在处理的。
咱们这是要?”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杭帆差点背过气去:一天天的,许东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
“我就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孙维姐。”
有求于人的杭总监,好声好气地回复道:“所以,许老板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光看许东的回复口吻,他都能想象到此人嬉皮笑脸的神情:“行,行,我帮你去问问她家酒庄的联络人。
但杭老师啊,你这个事儿,找岳老师问问,岂不是更方便快捷?”
杭帆心下一凛。
许东这人,难道还想反过来套我的话?
果然,许老板立刻追来了一条新消息:“不过我听人说,岳老师已经不在斯芸做了,真的假的?我记得杭老师您,应该和岳老师关系还算不错吧?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可以拿出来给咱们分享分享的?”
“关于岳老师这事,你们罗彻斯特内部有什么说法没?下一任首席酿酒师是谁,已经定下来了吗?岳老师以后去哪里,你有听他说过不?”
精明如许东,一个有效信息都没提供,却恨不得马上就从杭帆嘴里撬出八百个问题的答案。
审慎却也诚实地,杭总监回答他:“我不知道。”
真相,比最粗糙的单宁还要涩口:“我已经不在斯芸了,公司调岗。”
“哦哦,恭喜恭喜,杭老师步步高升啊!”
没能得到最新的一手消息,许东似乎很是遗憾:“那以后,‘辞职远杭’这账号,您还要继续做吗?”
要继续做吗?杭帆还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