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
才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杭帆立刻就被岳一宛掐着腰抓回了被窝,赶紧又换上哼哼唧唧的哀求:“陛下,陛下息怒啊!
夜夜笙歌有损龙体,还请节制为上——啊……!”
他的后颈被深深地咬了一口。
“腿并好,”
岳一宛此人,一边要在恋人身上凶狠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一边又温声细语地给予亲吻与抚慰:“不会真的勉强你的,宝贝。
放心。”
岳一宛说到做到。
他确实没有勉强杭帆。
“但从结果上来讲,这和勉强了我也差不太多吧?”
下午一点多,岳大帝终于移驾厨房,用冰箱里的剩余材料做起了三明治。
而杭帆走两步就痛得倒喘一口冷气,连出门逛个超市都做不到,只能懒洋洋倚在灶台边,用手机买菜:“有点想吃垃圾食品了,要不点个麦辣鸡翅……”
切下来的面包边撕成小块再扔进空气炸锅里烘干,岳一宛又给它们撒上一层肉桂糖粉,这才拈了一块塞进杭帆嘴里:“用腿怎么能叫勉强?真要勉强你,我怕你至少有三天都下不来床。”
“歪理!”
咀嚼着酥脆的面包边,杭帆腮帮子一鼓一鼓,同时递出了自己的手机:“菜买好了。
吃薯条吗?我要点一份麦当劳。”
“好啊,我也觉得你需要多吃点。”
对一个成年男性而言,三明治显然并不顶饱。
岳一宛点了几样餐品,把手机还给杭帆,又俯身在男朋友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对吧?”
杭帆哪里都不痛,偏偏就只有腿根处摩擦生疼。
一场午前欢愉,令他此刻想逃也逃不脱,只能面红耳赤地接受岳一宛当面调戏:“——我觉得我体能还、不对!
这都是谁害的啊?!”
租下这间房子的时候,杭帆只把这当成一个回来睡觉的地方。
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塞进一个岳一宛,会制造出什么样的新问题。
当酿酒师坐在书桌边与律师开语音会的时候,杭帆头戴耳机,惬意地躺在豆袋沙发上打游戏。
游戏进程还未过半,他的男朋友就已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俯身把杭帆抄进了怀里。
“怎么、唔!
嗯——”
豆袋沙发被他俩压得吱吱作响,岳一宛热切地吻上恋人的唇,肆无忌惮地在纵起了火:“你在沙发上躺成这个姿势……连衣服都掀起来了,自己没发现?”
真是有冤无处诉!
杭帆佯装气愤地咬了岳大师一口,毫不意外地被男朋友拐回了床上去。
胡天胡地了一场,岳一宛去门口拿了麦当劳的袋子进来。
杭帆饿得头昏眼花,赶紧一头扎进了炸鸡薯条的海洋中。
“要我喂你吗?”
挟番茄酱以令诸侯,这袋子里的最后一包酱料竟然落在岳一宛手上:“你要是说‘不’的话,我可就自己吃了。”
好无耻的发言!
好歹毒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