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给人捂到发热,岳一宛可不敢让杭帆光脚下楼去厨房:“矿泉水,或者果汁,牛奶?”
被摁回被子里的那人,故作纯良地眨动着眼睛:“矿泉水就行。
其实我想,去工作间拿一下游戏机……”
岳一宛真是拿他没办法,“今天就不要玩了吧?”
一边说,他一边低头探了探杭帆额头的温度:“你现在好虚,还是多睡一会儿比较好。
何况你刚才手还那么冷,玩游戏,免不了又要把胳膊伸到被子外面来,万一——”
“可现在才晚上九点多,”
唉声叹气着,杭帆裹起被子滚到了床脚,与他的鸭嘴兽抱枕一道可怜巴巴地看向岳一宛:“我的生物钟正精神着呢!
根本睡不着嘛。”
高高挑了下眉,新晋升为未婚夫的酿酒师问道:“那,要不给你放一部文艺片?节奏特别慢,看得能让人直接昏睡过去的那种。
《法式火锅》怎么样?”
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故意装傻的家伙了。
杭帆从床上一跃而起,径直扑过去咬他:“你是白痴吧?!”
颇有愤愤地,杭帆把自己英俊的未婚夫摁倒在床上:“接吻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倒开始装纯情了?”
在岳一宛的视野里,这只沉沉压上来的被子妖怪,双颊绯红,眼眸明亮,润泽柔软的嘴唇还正轻微地有点肿,简直就是一碟迫不及待要跳进自己嘴里的去壳小甜虾。
“我是很乐意效劳,”
岳一宛双臂一环,就把圆筒形的被子妖怪给固定在了原地:“倒是杭老师您,你这么虚,宝贝,能吃得消吗?”
杭帆显然不以为意,就算他此刻正像是恋人手里的一只即将被下锅油炸的小春卷,他也照旧要把挑衅进行到底:“这能有什么吃不消的?又不是要去爬雪山,我难道还因为这个而缺氧不成?”
在岳大师意味深长的目光里,杭帆甚至施展出了激将法:“哦,但如果您今天实在有心无力的话……”
他假意体贴地表示着大度:“没事,我能理解的,上了年纪之后,总会这样的日子啦。”
岳一宛脸上的微笑渐渐扩大开来。
他揭开了恋人身上的被子卷,一手扣住杭帆的腰,一手抖开被子,重又在两人身上盖好。
“既然我可爱的未婚夫都这么要求了,”
他笑眯眯地亲了亲爱人的鼻尖,“我怎么能不服务到位呢?”
糟糕。
意识到自己玩脱的瞬间,杭帆脸上立刻露出了“完蛋”
表情,拧身就想要从这个危险分子的身上逃走。
但岳一宛的双手已经紧紧地箍住了他,慢条斯理地剥起了杭帆身上的家居服。
“考虑到我们明天还要去医院,今天确实不能做到最后。”
潮湿暖热的亲吻,错落地印在心上人赤裸的肩颈与胸口上,酿酒师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重重地揉搓着爱人的肌肤:“不如我们就只用手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