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路人。
就只有我很好奇主播和谢咏在喝的是什么吗?葡萄酒?果酒?哪里能买?”
“邮局港剧,你们谢顶流是真的很会做人。
其他几期‘睡衣连线’,他手里都拿的是自己代言的起泡酒,单单只有和远杭的这期,人喝的是‘再酿一宛’,瞧瞧人这细节。”
“粉装路的串子演什么理客中呢?脸肿哥要是真的有这脑子,怎么不在自己的演技上多抠点细节?”
“光他一个人提升演技能救得了内娱?要我说,演技好不好都已经不重要了,能把媚粉这条路走到底,何尝不是一种敬业呢。”
“什么情况?评论数是播放量的六倍,你们这是把粉黑大战打进我的快乐老家里来了?”
“你们打完了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许东说酒’的店里刚又放出了两百瓶‘再酿一宛’蓝莓酒。
再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一分钟就卖光了,哈哈!
我这次抢到了!”
白洋笑得前仰后合。
他正在翻看网友们的评论,还专挑那些刻意引战的发言来念,并宣称这是他身为战地记者的职业本能:“如果互联网上的攻讦也能算是一种战争的话,那你现在就是特洛伊的海伦——诸神混战的导火索。”
“哈哈,你真幽默。”
杭帆语气干巴巴的,像是方便面里的脱水蔬菜包:“怎么,你难道还想给赛博战争也写几篇特稿?”
十一月中旬的葡萄园,今秋的栽种工作已经彻底告一段落。
远远望去,新种下的一行行葡萄藤,正如玩具盒里的小锡兵那样,整齐地排列在各个田块中。
来年春季,这里还会逐渐栽种下更多不同品种的酿酒葡萄。
高而陡峭的梯田上,部分区域已经开始修建起挡土墙。
待到来年的雨季,这一道道的坚实矮墙就会像花盆的外壁那样,稳稳地固定住坡田上的水土。
十年或是二十年之后,这座葡萄园会变成怎样,谁也无法提前做出断言。
但未来的形状,正经由一季又一季的辛勤劳动,一点点地在大地上勾勒成型。
“不敢不敢,”
白洋闻言,赶紧从山崖边退回几步,举起双手以示忠心:“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老臣若是出言不恭,陛下还不得把我推下山去,就地埋了?”
他们正站在葡萄园最高处。
远方,夕阳斜悬,鲜红似血,好似一枚自天上坠落的珊瑚珠子,低低挂在群山之巅的皑皑雪线上。
近处,山坡底部的空地上,在调试音响的桑杰阿旺后方,岳一宛也已经架起了户外烧烤架,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准备。
似是觉察到了恋人的视线,人群中的酿酒师突然抬起头来,向杭帆投以微笑。
“你知道就好。”
从爱人身上收回视线,杭帆愉快地压低了声音,“不然我就把你卖给谢咏,告诉他,我有个做战地记者的朋友,很想为他的新剧宣传出一份力——”
白洋跳起来去打他的头,“我靠,恶毒啊!”
他大叫起来,“请杭小帆停止对我审美品味的污蔑!
你这根本就是造谣式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