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怎么不让向老师去给谢咏……”
“嗯?”
两人正往山坡下走,正好迎面遇到向冉,他正在帮老刘把推轮椅上坡:“怎么了?在说我吗?”
嘶哈嘶哈,是不幸咬到了自己舌头的白洋在疯狂吸气。
杭帆强忍着笑,对向冉道:“我们在聊谢老师的新剧。
您要视频网站的会员码不?都是谢老师给的。”
托谢咏的福,杭帆身边的所有人,甚至连甲方的团队成员,无不喜获三个月的免费会员。
“呃,”
说到谢咏的新剧,向冉似乎也饱受其害,赶紧摆手:“我就——不必了。
我觉得那个角色还是,不太适合他……”
老刘戴着副老花镜,手里攥个小平板,在轮椅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网站上的外国电视剧:“谢咏,谁啊?就演刑侦电视剧那小子?哎哟!
就他那细皮嫩肉的,还演刑警呢!
不看不看,我反正是不看。”
“……刘老,以貌取人也是不对的。”
向冉对老人家道:“外貌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所有。”
白洋赶紧点头称是:“觉得奶油小生演不好电视剧,这都是偏见,是刻板印象!”
他一把抓住杭帆的肩膀,唯恐天下不乱地提议道:“杭老师身为博主,更应该率先观看全剧,为破除陈旧观点而做出表率!”
鸡飞狗跳的追打之中,两人脚下一滑,争先恐后地从山坡上骨碌碌滚了下去。
向冉迷茫地看着他俩:“那剧……有好看到这个地步吗?”
天光昏暗,户外音响里开始放起民歌。
今天是本榨季的最后一个采收日,也是葡萄园的各种建设项目暂时停工的日子。
在冬天来临之前,身为葡萄园新主人的岳一宛,便邀请帮工的众人与亲朋一道,庆祝又一年的劳作季节即将结束。
杨晰带着几个帮工的青年,手眼不停地将牛羊肉串在烧烤签上;苏玛穿梭在人群里,到处分发一次性纸杯;桑杰阿旺升起了篝火,这群来自不同民族的年轻人们,正跃跃欲试地要在火边跳锅庄舞。
至于跟着艾蜜从纽约来的两个投资人,则一手拿着一只盛了果酒的纸杯,在篝火边上忙不迭地摆拍着照片。
火焰的红光照在每个人脸上,具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扩大果酒的生产规模?”
岳一宛刚要准备点起烤炉开始烤串,难缠如幽灵一般的艾蜜,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我们今年的果酒产量只有不到四万瓶,葡萄酒更是只有几千瓶。
这个产能数据,很难让投资人感到满意哦。”
“我以为,把账目数据修饰得漂亮点,应该是你的工作?”
岳大师沉迷于自己的厨艺,对扩大产能的话题暂时没有兴趣。
艾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要是我没把数据做得非常好看,你觉得这些投资人会对农业项目感兴趣?”
烤串翻动,火星迸溅,她敏捷地往边上闪了一步:“光有这两三百万的利润是不够的,小Iván。
他们想要一个关于扩大产能的明确承诺,比如投建新酒厂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