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扑在门上干啕:“我坚决捍卫蛋饺上桌的权利!”
白洋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其他安排的时候,杭帆就会把好友召唤来自己家过年:餐桌上能多一双碗筷,总归也是多了一点人气儿。
杭艳玲见到白洋,赶紧招呼他来客厅坐,“小白啊,你别去跟他们挤在厨房里,让他们自个儿说悄悄话去。”
“阿姨好!
阿姨最近又年轻了不少,难怪人都说逢喜事精神爽!”
白洋一边往外掏他带来的年货,一边表演贯口:“阿姨想知道点什么?只要是杭小帆不好意思说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厨房里传来杭帆的怒骂:“白小洋你这个叛徒!
我真是白给你吃饭了!”
切菜择菜的背景音里,还掺杂着岳一宛的偷笑声,和“你不好意思说什么?”
之类的添乱问话。
“白洋吃饭,打一歇后语——吃白饭。”
白洋正要为自己的绝妙段子点赞,就听杭艳玲关切道:“小白是去年回的国吧?以后还要再出去吗?”
还没等白洋开口,厨房里就叮呤当啷一阵乱响。
杭艳玲急忙走过去:“小宝!
你们干嘛呢?”
“呃,我——”
“只是稍微——”
岳一宛和杭帆双双回头,像是两个偷吃点心被抓包的幼儿园小朋友。
而这两个超龄幼童,一个手拿着长柄汤勺,一个手拿着长柄漏勺,正把厨具当成武器来打闹。
脸上的微笑丝毫未变,杭艳玲的语气却非常坚决:“放下,然后给我出来。”
舟车劳顿后的一顿饱餐,让众人都感到了一些血糖上升的头晕。
杭艳玲赶这群小朋友去休息,“明天腊月二十八,还得要早起去上香呢。
你们可别睡太晚!”
房门一关,岳一宛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杭帆,“你的卧室好可爱。”
他发出那种幸福的、像是冒着香槟气泡般的傻乎乎笑声:“完全和你一模一样。”
杭帆被摁在门板上,直给他亲得腿都发软:“哪里、嗯……哪里就和我一样了?”
纯黑整洁的床品。
素色的棉麻窗帘。
随意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的简单书桌。
堆满各种书籍与画册的书架(中间还混着几本年代古早的游戏攻略书)。
坐在床头的褪色恐龙玩偶。
这间卧室有一种冷静却温情的奇妙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