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间关于杭帆过去人生的展览馆,将岳一宛没来得及参与的那一部分,全都整齐地陈列在相爱之人的眼前。
“这里让我觉得,好像亲眼见到了小时候的你。”
呼吸交缠,岳一宛将自己的心声递送进恋人的舌尖。
杭帆仰头啄吻他的唇,“其实我小时候并不住在这里……这都是我妈妈布置的。”
某种意义上,这可能就是年轻时的杭艳玲,真正想要给予杭帆的那个家。
“嗯,我知道。”
爱人的喉结轻微振动,连空气里都萦绕出幻觉般的甜:“我好幸运能遇见你。”
因为你曾走过如此漫长的夜晚,又穿越常人无法想象的重重荆棘,才最终来到我面前。
抢在自制力与心跳一齐失控之前,杭帆阻止了未婚夫的下一个动作:“你、嗯……你先去洗澡。”
“那你和我一起嘛。”
不等岳一宛习惯性把自己抱起来,杭帆已经惊慌失措地开始了挣扎:“不行!
我妈就在隔壁……”
许是担心身后那扇门板的隔音效果,他把声音也压得极低:“万一她待会儿出来倒水,被看见怎么办?!”
和大部分的普通家庭一样,杭帆家只有一个浴室,与厨房紧邻。
岳大师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我们完全可以解释说,这只是在帮对方搓背嘛……”
“你又不是北方人!”
杭帆把他赶进浴室,又在关门前送上一枚吻:“我去帮你拿睡衣。
“
在家长的眼皮子底下,洗鸳鸯浴是不可能了。
至于那些比鸳鸯浴还要过分的项目,那更是连想都不要想。
“毕竟我妈在呢,”
杭帆洗完澡,带着一身沐浴用品的香气,轻快地钻进了被窝里:“这两天,我们可都得表现规矩一点。”
新晒过的蓬松被褥,被岳一宛的体温焐热,暖融融地散发出阳光的味道。
将心爱的恋人抱在怀里,岳大师含笑亲他,“我现在可是你家的上门女婿。
什么是规矩,全凭你说了算。”
“胡说什么呢?”
把被子拉过头顶,杭帆倾身过去,一边吻他,一边悄声嘟囔:“只是让你‘稍微’规矩一点,没让你出家做和尚。”
一个毫无预兆的翻身,岳大师把心上人压在了身下:“哦?”
暗夜里,杭帆看不清酿酒师双眸的颜色。
可听这厮的说话口吻,分明就是荒原上的饿狼眼放绿光:“这是可以开荤的意思?”
“是你可以亲我的意思!”
狠狠地,杭帆咬他的下巴:“尝点味儿得了,不要得寸进尺!”
可是岳一宛这种生物,得寸就必然是要进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