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总,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一定非常忙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重身体,我们家慈泠在这方面可能不太擅长,还需要你多担待。”
“是啊,”代慈泠的母亲立刻点头附和,看向元琛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孩子就是心思单纯些,但人聪明,学什么都快,『內助这些事,慢慢教就会了,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语气热切,目光殷殷,仿佛元琛早已是他们內定的“女婿”。
元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只觉荒谬。
“內助?”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丝清晰的冷意,“那是对结婚对象才需要考虑的事吧?”
“……”
“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婚姻登记?如果是这样,恐怕我需要先和我的律师谈谈了。”
这话让席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直沉默的元教授低声提醒:“元琛。”
但显然无法挽回已然尷尬的局面。
一旁的林女士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带著无声的警告和不满。
元琛迎上母亲的目光,不闪不避,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女士的眼神没有丝毫软化,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信息素在无声交锋。
“好好吃顿饭,你就非要这么扫兴吗?”
“是我误会了吗?我还以为这不仅仅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代慈泠的父母面色已经有些难看。
代慈泠更是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似乎只有元琛成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坏人。
他对此毫不在意,伸手探入西装內袋,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找到了沈弋的號码。
拨过去,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他皱眉,正要再次按下拨號键,林女士已经不耐烦地蹙起眉。
“別总是折腾沈弋了,今天是他休息日吧,打什么电话?”
“这与您无关。”
“沈弋也是很忙的,你別瞎操心了,他也去相亲了,我给他介绍的。”
元琛停留在屏幕上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林女士:“您说什么?”
“沈弋现在在约会,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对象。”
“……”
“別担心,对方外貌、学歷、职业样样出色,我难道会给沈弋隨便介绍人吗?”
元琛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
再看向母亲时,眼神已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冷厉与压迫感。
“是您安排的?”
“你们又不是情侣,我为什么不能安排?”林女士毫不退让,“倒是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