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雨声和他哥猫在床上小睡,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的迎亲正式开始。
外面的热闹声灌进来,把院子里的冷清敲得响亮。
“哥,我去洗洗衣服。“孟愁眠从床上爬起来,想做点什么打乱一下思绪。
“外面下着雨呢,再躺会儿,等我晚上洗我衣服的时候,我一道手洗。”徐扶头把人抱进怀里,不撒手。
“不行。”孟愁眠拗起身子,往床边靠,说:“我那堆衣服里都是贴身的不能用洗衣机。”
“那个我知道,我手洗,我的也得手洗,一块儿了。”徐扶头满不在乎地说。
“我不要。”孟愁眠想象了他哥给他洗内裤的样子,简直头皮发麻。
“为什么不要?”徐扶头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就是多洗几块布而已,他还信誓旦旦地补充,“我洗得挺干净的。”
孟愁眠:“”
“会很奇怪。”孟愁眠捂脸,那场面想想就脸红。
徐扶头靠在床上笑,他把孟愁眠的手拿下来,凑近那张微微发红的脸,“愁眠,你这脑子里又想什么呢?”
孟愁眠知道他哥要说什么,他想起他第一次和他哥在澡堂说的话,“哥,你现在不能说我们都是大男人,那些东西都一样。”
徐扶头觉得好玩,孟愁眠却凶巴巴地警告,“我要嫁给你了。我们虽然都是男人,但是我不是男人——”
“啊?”
“呸!”孟愁眠口误,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他赶紧改口,重新解释,“我不是一般的男人!”
“哼哈——”徐扶头笑出声,但碍于孟愁眠的警告,他赶紧把嘴捂住。
“哥!”孟愁眠绕不清了,他越解释越乱,“就是我跟你的兄弟不一样!”
“嗯,这个我知道,我很清楚,我肯定不会跟我的兄弟待在一张床上。”徐扶头做了个发誓的动作,继续严肃声明,“孟老师,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孟愁眠心里燃起希望。
徐扶头点点头,“嗯。”
“刚刚骗你呢。”徐扶头笑意不减,继续逗人,“你不是一般的男人,你是两般的男人。”
“”孟愁眠气的闭眼,身子往后一倒,想暴毙在床上。
徐扶头把他捞起来,“愁眠,你脸皮真薄,两句话就红。”
孟愁眠没有否认这个事实,他用脑袋撞了一下他哥的胸膛,“那会儿我没话说,但这会儿是被你气的。”
徐扶头把被子拉起来,像粽子一样罩在自己和孟愁眠头上。
然后身子前倾,把人压下去,捏住孟愁眠的两只手扣到床头,腰身逼开了孟愁眠的两条腿。
孟愁眠动着腰准备挣扎一下,但动了几下后,他居然因为蹭他哥的腰而起了反应。
孟愁眠:“”
徐扶头把嘴唇抿紧,他现在要是笑,自己脑门恐怕不保了。
孟愁眠难受,他的手心沁出一层汗,命令自己的脑子想一些正经的事情,但滚烫根本不减,浪似的一潮接一潮。
没有办法,徐扶头只好把自己的腰微微往上抬了一些,扩大一点空间。
孟愁眠的目光微微朝下,他哥这一抬,自己就更明显了。
好想递交去世申请书。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徐扶头见孟愁眠依然没有收起的趋势,他思考一会儿后,试探道:“愁眠,你要不然我还是再给你蹭两下?”
孟愁眠:“”
“坏人!”孟愁眠咬紧牙关,狗怪树桩头,“都怪你!”
“我想亲你来着。”徐扶头也没想到这次孟愁眠这么敏感,他看看时间,又算算日子,结婚前帮伴侣发泄一下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俯下身,亲了下孟愁眠的唇,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扣着孟愁眠的双手,只能让嘴唇往下,用牙齿叼起孟愁眠的裤带,扯开。
“哥!”孟愁眠挣了两下,惊慌失措地东扭西扭,但身子还是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