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啦!”
“这……”顾挽钧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雨,像个冤死的犯人,“还能这么下!”
苏雨点点头,“跟你说过,那些技巧招式对他不管用。”
“愁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下象棋这么厉害!”徐扶头彷佛发现什么新大陆,惊喜道:“你刚刚用象那一步我都没反应过来。”
“哥,我俩玩一盘。”
“行,试试。”
顾挽钧和苏雨把凳子往外移开一些,徐扶头在对面坐好,孟愁眠不再喝哇哈哈,神情比之前更加专注起来。
徐扶头的下法显然和前三种不同,他的起初和孟愁眠一样,没有对棋局做很大的改动,也没有动手设置很多的陷阱,和孟愁眠过招只是普通的来回。这让孟愁眠一时找不出错来,只能陪着他哥来回。但很快徐扶头就吃了先攻击的亏,差点被孟愁眠捏死。
他不是一个极端的人,他的规矩和野互相掣肘,两者没有发挥到极致临界点,这和孟愁眠的极端相背,这个人规矩的时候是天下第一淳朴人,但野起来就有种不要命的疯癫感。
所以还是孟愁眠赢。
但他没有一步将军,只把车移到了将的左上方。
“平!”孟愁眠说。
“为什么不直接吃掉?吃掉你就赢了。”徐扶头问。
“我才不想你输呢。”孟愁眠莫名傲娇起来,他觉得他和他哥平局就是最好的结果。
顾挽钧和苏雨受到亿点打击,就他俩活该输。
收拾好嫉妒的心情,顾挽钧忍不住问:“你下了多少盘棋啊?”
孟愁眠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和汪老师下过五次,刚刚和你们下了三次,总共八次。”
顾挽钧:“……”
八次?还没有他一个早上下的多。
他刚刚收拾起的嫉妒心情像泼水一样再次泼了出来。
“愁眠,看来你在下棋上很有天赋。”苏雨倒是坦然,对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毫不吝啬地表扬。
“游戏我都挺喜欢的。”孟愁眠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游戏中的输赢仅仅只能短暂地停留一小会儿,不能吃不能穿,不会让他自命不凡,更不能给他想要的东西。
徐扶头把人搂在怀里,孟愁眠身上的天赋其实多得很,比如画画,比如书法,比如象棋……但这个人对自己的天赋从不关心,只关心有没有人陪。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四个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孟愁眠摆好吃的喝的,窝在他哥怀里说笑,非常满足。
四人聊到深夜,苏雨和孟愁眠同时瞌睡上头,于是就各回各屋了。
熄了灯后,孟愁眠翻了个身,抱住他哥的肩背,翁声说:“哥,我下辈子还你。”
“?”徐扶头转过来,扣着孟愁眠的脑袋,摩挲亲吻着,“还我什么?”
孟愁眠拉起他哥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这个。”
徐扶头笑,夜色朦胧,孟愁眠的侧颜隐如星辰,徐扶头抓住那点亮色,把人拢进怀里,“下辈子还能再见就非常好了,给不给都行。”
徐扶头想到个别的好玩的,又开口说:“下辈子我给你也行!”
“我不要!”孟愁眠无法接受,“我可娶不来你!”
“哈哈。”徐扶头抬起孟愁眠的下巴,亲吻着,“我做上门女婿你也不娶吗?”
孟愁眠觉得这个好,这样他还能呆在家里,下辈子的爹妈好一点的话他就能亲情爱情双丰收了,当上人赢家咯吼吼吼,他搂上他哥的脖子,咬出个红印,说:“那做个标记。”
孟愁眠说完就要扒他哥的衣服做坏事,但徐扶头先按住他的手,“你苏哥哥在隔壁呢,松木隔音不好。”
“可是我现在想要。”孟愁眠不开心地抗议,“哥——”
徐扶头耐不住磨,“那你一会儿忍着点。”
孟愁眠立刻点头,顺便反驳,“我平常叫的也不大啊。”
徐扶头:“……”
孟愁眠在高朝的时候可能听力不太好,徐扶头只能这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