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着急地去扒他哥的酷子,双手娴熟地拉开那扇“门”,徐扶头又问:“几次?”
孟愁眠:“……”
“哎呀就跟往常一样呗。这还要问?”
“我刚刚想起你明天还得上课。”
“两次两次,三次!”孟愁眠妥协让步,“剩下的周末得还我。”
“行!”徐扶头爽快答应,“周末翻倍还都行。那就这么商量好了,动工!”
“动工!”孟愁眠伸手打人,“你这话说的。我还成你的什么工程了?!”
“可不是,做不完的大工程!”
“那我用不用帮你喊加油啊徐扶头同学!”孟愁眠反嘴就打趣回去,闹起玩笑:“老公!”
“嘿!”徐扶头被激得好笑不已,搂着孟愁眠又亲又挠,孟愁眠咯咯笑着,闹得夜色微澜,阵阵涟漪。
好一会儿才静下来,两人借着静谧准备开始的时候,同时听到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声音,不过只是一声,很快就消失了,之后再也找不到踪迹。
孟愁眠莫名脸红起来,这松木果然隔音不好。
徐扶头只能装作没听见,顾挽钧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