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愁眠点了下头,说:“不要有水果的。”
“知道。”徐扶头打开车门,又问:“要不然买两个吧,你给苏雨带一个,他一直很关照我们。”
“好的,哥。”
徐扶头把蛋糕买来,孟愁眠趴在副驾驶上等他,苏雨已经发过消息,他们需要赶快一点。
车子开到人民医院,苏雨依旧站在大门口等他们。
孟愁眠收拾收拾心情,提着给苏雨的那个小蛋糕下车,“苏哥哥!”
“愁眠!”
“给你一个小蛋糕。”孟愁眠把蛋糕递过去,说:“你尝尝。”
苏雨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小蛋糕,然后盯着孟愁眠的眼睛,问:“哭过?”
苏雨问完这句,徐扶头刚好停了车过来。
孟愁眠点点头,然后又飞快摇头,说:“刚刚看了一个特别难过的电影,看哭了。”
“苏医。”徐扶头站到孟愁眠身后,礼貌地和苏雨打招呼。
苏雨点了头回应,说:“大概要四十分钟,我带他进去,你在走廊坐会儿吧。”
“好。”
孟愁眠转头和他哥挥挥手,跟着苏雨进了他讨厌的心理观察室。
“听说清明节的时候你们那里发了洪水,你受过伤吗?”苏雨关上观察室的门,戴好口罩,说:“那头熊吓着你了吗?”
“嗯?”孟愁眠对这些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啊?”
“顾挽钧告诉我的。”苏雨前天才听到这个消息,今天一上班就迫不及待地把孟愁眠叫过来检查。
“哦。”孟愁眠只是被吓了一跳,后面徐落成还专门上门来,给他煮了个鸡蛋叫魂,“就是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后面回去我就好了,没有不舒服。”
苏雨松了口气,有些欣慰道:“这样就好。”
孟愁眠躺好,苏雨带着听诊器过来,当这个人俯下身子的时候,孟愁眠能近距离观察苏雨,他感觉自己在照镜子。
苏雨的弟弟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苏雨本人又和他高度相似,刚刚两人走过来的时候有几个护士齐齐回头,充满惊奇。
不过苏雨看着很高冷,一张和他一样的脸却长不出可爱,到写满了锋利,孟愁眠抬手戳戳自己的脸,想着要是哪天他也有和苏雨一样的气质,别人肯定不敢随便欺负他。
孟愁眠瞪着亮堂堂的眼睛,忍不住问:“苏哥哥,你是医,那你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长得特别像的两个人吗?”
苏雨在听孟愁眠的心跳,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孟愁眠只能乖乖闭嘴。
过了好一会儿后,苏雨才开口:“一种是因为血缘;另一种我也不知道。”
“哦。”
孟愁眠继续躺好,乖乖接受检查。
孟愁眠觉得他们长的相是巧合,但苏雨却一直想知道孟愁眠是谁。
这个人不仅长的像他和苏风来,还长得很像自己的父亲和小叔。
孟愁眠肯定和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有关系,苏雨不会怀疑自己的父亲对于母亲的忠诚,那就只剩家里那位小叔了。
想知道答案,只需要孟愁眠的一根头发丝就能解决,这个东西唾手可得。
但谁来承担答案的后果?
孟愁眠这个无辜的人知道答案后会怎么样?
苏雨不敢想。
苏雨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孟愁眠时,那种从心底自然而然就出现的熟悉感。
孟愁眠闭上一只眼睛,又睁开一只眼睛,觉得很好玩,他其实想做点捣乱的事情,苏雨虽然严肃,但孟愁眠却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人亲切,无来由的,凭空产的亲切感。
“苏哥哥,”孟愁眠伸手碰碰苏雨的袖口,说:“你的白大褂真干净,我要是穿白衣服肯定没你干净。”
苏雨回过神来,把床头摇高了一些,让孟愁眠躺着更舒服一点,“愁眠,下午有时间去我家里吃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