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孟愁眠上课的地方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眼看着要迟到了,孟愁眠也顾不上许多,拉着他哥的手就往前奔,不仅他们两个狂奔不止,身前身后都有不少人在狂奔不止,相比之下,那些骑车的看着还稍微有几丝京师学堂的从容不迫。
被孟愁眠拉着跑,徐扶头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进入的是哪栋教学楼,他只感觉七转八绕的,最后穿过一个小巷子,又到一片广场后一切才豁然开朗。
电梯挤不下,只能疯狂踩楼梯,孟愁眠拉着他哥,一口气蹿到五楼,徐扶头平常真没看出来,孟愁眠还有运动方面的天赋,就刚刚这两下,飞鸟都追不上。
走进教室后,孟愁眠飞快地用眼睛扫了一下教室座位抢占局势,迅速分析出一好一坏:
好消息:后排的位置还有。
坏消息:只有一个。
孟愁眠果断摒弃后排位置,拉着他哥抢到了靠墙一侧第三排的位置。
汪墨上课风趣幽默,为人随性散漫,课前课后从不为难学,为此他的选修课常常人满为患。在上课铃声打响的时候教室里已经闹哄哄地坐了一堆人。
上课前几分钟的天是最好聊的,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们嬉笑怒骂,精力充沛,随便一个什么话题,别管它是俗是雅都能给它聊的翻锅滚。
孟愁眠平常不参与这个活动,今天也不参与,但是他搞忘了一件大事。
他哥的脸。
等孟愁眠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不停地有人捂着嘴转过去看,看看又不好意思地笑笑,甚至有的还拿起手机给他哥拍了个照片。
“有帅哥!”
“哇这是真帅!”
“坐我们班孟愁眠身边呢,可惜了不熟,不然高低让他帮忙要个QQ号。”
“是我们学校的吗?从来没见过!哪个系的?”
“外校的吧,看那气质,说不定是隔壁北理的!”
“不觉得,看着很成熟,校外的吧。”
“好奇怪,他有一种又成熟又年轻的感觉。”
“刚刚孟愁眠拉着他跑上来的,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
“【图片】【图片】【图片】刚刚在路上争分夺秒拍的,差点狗吃屎!他俩手拉手跑诶[吃瓜][玫瑰]”
“我还以为只有我注意到了[眼睛][眼睛]”
“哇哦,发现了比帅哥更不得了的事情。[墨镜][墨镜]”
“能不能不要想那么恶心的事情呀,两个好好的帅哥。”
“哪里就恶心了?!《春光乍泄》看过吗?”
“我我我。”
“帅晕了。”
“晕。”
“你们先别说这些,看愁眠脖子上那块玉,看着像旧时候的古董,肯定价值不菲,咱们班少爷可真有钱。[流泪]”
“你是第一天知道愁眠很有钱?[白眼]”
“可惜了,少爷高冷,不跟我们凡人相处,不然一定请他给我感受感受那块玉的手感。”
“……”
在汪墨走进课堂之前,教室里讨论什么的都有,这个网络还不算发达的年代,大学之间的来往很亲密,哪怕不同院系,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交朋友。
徐扶头阔别课堂许久,有些紧张的他顺手打开了孟愁眠的笔记本,他并不太清楚大学里面的上课方式,准备看看这些课都讲些什么,提前做做准备,俗话说临阵磨刀,不快也光。
带着临时抱佛脚的心理,徐扶头打开了几张白纸。
孟愁眠:“……”
“愁眠,你带错笔记本啦?”
“一个字都没有。”徐扶头翻倒第一页,上面写着“孟愁眠”三个字,下面还配着一行短诗,满是这位大哥对自己字迹的无比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