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长这么快啦都!”孟愁眠伸出双手,“来,给我抱抱!”
“来,让孟叔抱抱!”
孟愁眠把孩子抱过去,亲呢地在脸颊处贴了贴,“玉堂——”
“长的真好看!”
“雁娘呢?”徐扶头问。
“在看小卖部呢,她带了一天孩子了,我看着累,就抱出来遛遛。”
“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徐扶头毫不掩饰地直接问道。
张建国明白徐扶头话里的意思,也爽快地回答道:“就那样呗,还能怎么着。”
这话让人听了心疼,望着张建国头上蹿出来的几根白头发,徐扶头没再追问下去。
“明天带着一家老小到家里吃饭,我们叙叙旧。”临别前,徐扶头主动邀请到。
“行,到时候联系。”张建国也爽快地答应了。
车子发动后,两人没在耽误,直接开到了家门口。
太久没有回来,小院里肯定杂草丛了,一项重量级的打扫任务还背在两人身上。
“哥,一会儿开门会不会有大蟒蛇蹿出来啊?”
“有的话,孟老师记得提前保护好我!”徐扶头把车子倒入库,和孟愁眠开起玩笑。
虽然小院怕是破破烂烂,灰尘堆满了,但徐扶头还真庆幸,当初没把这个家和澡堂一起卖掉。
两个人下车,说实话有些诡异,这巷道里一颗杂草都没有,青石板砖干净无比。
带着疑惑,两人走到大门前,门已经打开下了,一阵狗叫声传来,余望带着梅子雨就这么扑出来了。
“愁眠,大哥,我们等你们好久了!”
“都饿了吧!”
梅子雨躲在余望身后,时而向前扑,时而向后跑,一直汪汪叫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牵引着它,但太久没见的脸庞又透着,狗脑一时无法分辨,不知该靠近还是远离,直到孟愁眠喊出那声久违的号令:“梅子雨!”
“过来!”
这狗才扑通一下,蹿到孟愁眠身上,疯狂地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余望!”徐扶头走上前,“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余望笑而不答,转身让开了门,也避开了这个问题。
“梅子雨,你长大啦!”小时候的梅子雨孟愁眠一只手就能抱起来,现在张开手臂才能抱住这狗的一半身子。
面前这条狗长腿长脚,白得像从雪地里钻出来的,还眉清目秀,十分俊朗。
“真威风——”
走进院中,熟悉感扑面而来,除了花草树木都长高了好大一截以外,其他的地方几乎没什么变化,就跟之前一摸一样。
孟愁眠仔细望着、抚摸着每一处。
“愁眠,徐哥,快来吃饭了!”余望还跟之前一样,做的一手好饭菜,身上穿着的还是之前的白褂子配棕色长裤。
“余望哥,你做的菜都是我爱吃的!”孟愁眠在饭桌前坐下,“一点儿都没变。”
“回家就是要吃点爱吃的才行嘛!”余望腼腆的笑着。
“余望,”徐扶头却忍不住了,“你怎么能一直守在这里啊?这小破屋子不值得你浪费青春浪费时间来守着!”
“我觉得值它就值!徐哥,我说过,我要给你守一辈子的澡堂和小院,澡堂被你卖了,小院还在,我就还守着小院。”
望着那双真诚至极的眼睛,徐扶头悲从中来,“我和愁眠要是一直不回来你怎么办?”
没有报酬、没有歌颂、没有期限
就这么一直守着,余望,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你们一定会回来的!”余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泪滚进酒水里,“就算不回来,我也会守!”
说完,余望又给徐扶头和孟愁眠拿来两个小酒杯,各自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