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保守了。
ethan抬头,看向白板,又看向他们。
他没有立刻反驳。
如果你在这个行业待得够久,就会知道:
解释风险的人,往往会被当成“扫兴的人”。
他只是翻了一页资料,说:
“我不是建议现在全面做空。”
“我会分段建仓。很小的仓位。只是先站到对面。”
有人挑眉:“你是在赌它回调?”
ethan摇头。
“我不是赌它会崩。”
他语气很平淡,“我是在赌,理性会回来。”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终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恶意。
更像是某种默认共识被打破时的本能反应。
“理性?”
那个资深pm摊了摊手,“兄弟,现在这个市场,谁跟你谈理性?”
“你要做空它,至少等个信號吧。”
ethan点头:“我会等。”
“等什么?”
“等它第一次不听话。”
会议继续往下走,话题很快被带到別的標的。
法拉第那一页被翻过去,箭头还留在白板上,像一道已经写好的答案。
ethan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完成了该做的事——
把立场摆出来。
剩下的,只能交给市场。
那天晚上,他在办公室一个人待到很晚。
他重新打开法拉第的盘口,看的是別人已经懒得看的东西:
成交是否开始变碎,拉升是否需要更大的量,期权链是否在悄悄变形。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敲下第一笔空单。
仓位小得几乎不可见。
但方向已经確定。
几天后,法拉第第一次回调。
会议群里很热闹。
“正常波动。”
“洗盘而已。”
“给你上车的机会。”
那位资深pm甚至在群里发了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