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现在是不是该认错了?”
ethan没回。
他只是把计划中的第二笔空单补齐。
第三周,回调开始变得“不舒服”。
不是暴跌,而是那种每天都给你希望、又每天拿走一点希望的跌法。
三百七十。
三百五十。
某天午后,那个在会议上说“亚洲式谨慎”的合伙人走到ethan工位旁,隨口问了一句:
“你还在里面?”
ethan没抬头:“在。”
对方愣了一下:“……还加了吗?”
ethan停顿了一秒,说:“刚加完。”
这次,对方没有笑。
真正的打脸发生在价格跌破三百五十的那天。
会议室再次临时被叫满。
白板上的箭头被擦掉了。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不停刷新行情。
主持会议的人清了清嗓子:
“法拉第这波,大家怎么看?”
沉默。
几秒后,那位资深pm开口,语气明显不如之前轻鬆:
“ethan,你这边……现在的判断是?”
所有目光同时看向他。
这一次,没有轻蔑,没有玩笑。
ethan抬头,说的还是那句话:
“我会按计划,在三百附近开始减仓。”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恐慌刚开始。”
他顿了顿,“市场还没付完帐。”
几天后,法拉第第一次触到三百出头。
ethan平掉了大部分仓位。
那天晚上,群里第一次有人发:
“……这波空头,是真的准。”
有人补了一句:
“ethan那天会议里说什么来著?理性?”
没人再接话。
后来,圈子里流传起一句话:
如果你在会上听到ethan说“理性”,
那你最好先看看自己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