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找了风控部。
就只是普通的聊聊天。
“如果某个策略,歷史回测非常稳定,”
他问,“在框架內,是否允许临时放大槓桿?”
风控的人想了想,说:
“理论上可以。”
“但需要理由。”
“那。。什么样的理由算充分?”
“信號足够强,而且……操盘的人,足够可信。”
这句话说得很职业化。
却在ethan听来,像是一把钥匙。
那天晚上,他给winter打了一个电话。
她那边刚结束行程,声音还有点哑。
“你听起来不太开心呢。”
电话那头说。
ethan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你会不会觉得,”
他慢慢开口,“有时候,世界对你要求很多,却只给你一点点回报?”
她那边停了一下。
“会。”
她说,“但我还是得做。”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做,就永远轮不到我。”
这句话很简单。
却像是对他那点不安的回应。
掛掉电话后,ethan坐在黑暗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不满足於『被允许了。
几天后,他在一次交易中,做了一个很小、很不起眼的调整。
没有报备,没有声明。
只是把一部分本该留作缓衝的资金,挪进了主仓。
金额不大,比例也不算夸张。
但这是他第一次——越过那条线。
那一刻,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