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亲吻?
他手指一紧,那支电子菸差点又掉下去。
权恩妃像是看穿了他这一秒的混乱,反而更淡定,甚至有点坏心眼地补了一刀:“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没有没有。”曹逸森立刻否认,但是否认得太快,反而更像有。
权恩妃轻轻笑出声,笑得很低,像怕被客厅里的人听见。她伸出手,掌心摊开,意思很明显:还给我。
曹逸森把电子菸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权恩妃的手心。
只是很短的一下。
可那一下却像被夜风放大了一般——冰冷的风,温热的手心,瞬间的触碰,和他心里刚冒出来的那句“间接亲吻”。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
这味道,是不是会留的太久了。
权恩妃接回电子菸,却没有立刻塞回口袋。
她把那支细细的东西在指尖转了转,像转一根笔,也像在等曹逸森的反应。曹逸森站在原地,耳根还没完全退热,嘴里那点清甜的水果味却很顽固,像故意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权恩妃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点“我都看见了”的笑。
“曹逸森。”她叫得很慢,像故意拖长,“味道怎么样?”
这句话太乾净了,乾净到反而不乾净。
“嗯…?”
曹逸森第一反应是:她当然是在问电子菸。
第二反应又冒出来:可她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问?
第三反应更糟:他根本不確定自己现在回答的“好”或者“不好”,到底是在评价味道,还是在评价別的什么。
曹逸森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某人的嘴唇,他喉结动了一下,硬著头皮答:“……是水果味。”
权恩妃“嗯”了一声,尾音轻轻上扬,像不满意这句回答。
“只是水果味么?”权恩妃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但每个字都像在戳他,“没有別的了?”
曹逸森瞬间明白自己被逗了。
他想装傻,偏偏脸上的热出卖得太彻底。他移开视线,盯著远处的路灯,像那盏灯能替他解围。
“权恩妃,”他压低声音,“你別这样说话。”
权恩妃笑了,笑得很轻,像终於逮到一个平时很会克制、现在却克制不住的人。
“我怎样说话了?”她反问得无辜,“我就问问你味道而已。”
她停了一下,又隨口补了一句:“你自己想多了吧。”
曹逸森被她一句“你自己想多了”堵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楼缝里钻过来,夜里那种冷意一下变得锋利。权恩妃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帽檐被吹得轻轻晃动。她下意识往曹逸森这边靠了半步,动作很自然,像只是找个避风的角度。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被缩短。
权恩妃一米五八出头,站在曹逸森旁边確实显得娇小,像一阵风都能把她推得更近一点。她外套领口没拉到最上,夜风一吹,布料贴回去的瞬间,曹逸森视线不小心扫到她胸前——那种存在感和她本人给人的纤细感不太一致,反差很直接。
曹逸森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目光移开。
可越不看,越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耳朵瞬间更热,整个人僵得像突然被点名上台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