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纽约刚开盘,gamestart在20美金附近晃来晃去。
k线说好看不好看,说难看也不难看,就是那种“要死不活”的走法:偶尔拉一下,又很快被人按下去。
麦克在电话那头问:“bro,真要上这玩意儿?说实话,我们desk看它的报告,基本都当垃圾股处理的。”
曹逸森盯著图,慢吞吞回了一句:“垃圾是吧?那就看看谁来把垃圾搬走。”
他没跟麦克解释太多gamestart的歷史,只说了两点——
空头比例高得离谱,流通盘里真正在交易的筹码,其实没多少。
“简单讲,空头借出来卖的股,比市面上能买到的还多。这东西要是哪天被人盯上,会飞得比谁都快。”
麦克那边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行,你说干就干。”
於是第一笔仓位在20块附近慢慢铺开,现股一点一点买,像平常最普通的一次建仓。
没有一夜梭哈,没有满仓all-in,就是他习惯的那种节奏。
结果结下来几天,gamestart不但没涨,反而开始阴跌,一路磨到十几块。
wsb还没完全热起来,只有零零星星的人在说:
“这票有问题”
“空头比例太高了”。
麦克先坐不住了。
“bro,我们是不是上早了点?
现在pnl一片红,老板又盯紧我们的var,你懂的……”
曹逸森看著十几块的价格,並不意外。
他反而很淡定地说:“跌才正常。你看量,没人真上心,全是小票在丟。要是我们刚买完就起飞,那反而要怕。”
他手指在触摸板上滑了一下,把日k缩小,拉出更长的周期。
前面一长段时间,gamestart都趴在地板上,偶尔被人抬一抬,又摔回去。
空头仓位像一座山压在上面,散户的买盘零零散散,像烟花。
“这就是洗筹码的阶段。”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上辈子就是从这一段开始的。
於是他做了一个有点“反人性”的决定——在十几块继续加仓。
“你疯了?”麦克在电话那头声音都高了半度,“你这是摊平啊,bro,我上课的时候老师就说摊平是散户行为。”
“老师也没教你怎么活著从逼空里出来啊。”曹逸森笑了一声,“放心,仓位我心里有数。”
买现股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槓桿,在期权上。
他打开自己的个人帐户,点进期权页面,gamestart的期权链一排排列出来。
价外、价平、近月、远月……
隱含波动率高得离谱,连带界面都显得有点刺眼。
他还是按计划分批买入一些虚值看涨期权,当作“火箭助推器”。但点到第三十手的时候,系统弹出一个小框:
“单只標的个人帐户期权持仓上限:30手。”
他愣了一下,皱了皱眉——
三十手,一手对一百股,看起来不算小了。但对他这种习惯了几万手期权规模的人来说,这点槓桿完全不过癮。
“就这?”他嘟囔了一句,“我这帐户是什么小朋友体验版吗?”
晚一点,麦克打电话来匯报:“我们desk这边已经帮你开了些新仓,但风控盯得紧,你让我加的那部分期权,pm只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