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野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车身上的凹痕:“徐川,租契上写的清清楚楚,车给你们是什么样子,还回来就得什么样。
当初这车给你爹是新车,现在磕磕碰碰的成了破车,你得给三两银子的修车钱。”
“?”
徐川满脑子问號。
他不仅要损失三个月的租子,还得给三两银子的修车钱?
若是车真的坏了,他应该给钱。
可这车用了不知道几年,磨损和一点小磕碰不是正常么?
讹人,妥妥的讹人!
徐川反应过来,他一个住在东郭坊、无爹无娘的穷小子,被车行欺压了。
他满脸不服:“你们这是欺负人是吧,欺人太甚!”
钱文野脸色一冷:“三两银子,你给不给?”
他身旁两个汉子摩拳擦掌,似乎隨时会动手。
“好,我给。”
好汉不吃眼前亏,徐川知道眼前这几人真敢动手揍他。
他从房间里取出三两银子,给了钱文野,隨后目送他们拉著车离开。
“是你们逼我的!”
徐川咬著牙,心中怒意升腾。
万里车行缺他几个月租子?缺那三两银子?
不,不缺!
对方纯粹是欺负他无权无势。
“万家是吧,你们等著。”
关於《神魂夺舍秘法》,之前徐川的道德观念让他不愿意轻易动用其中的秘法对付他人。此刻,他的底线发生了变化。
————
钱文野並非刻意贪墨徐川那三两银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刚当了万里车行的管事,按照掌柜的吩咐要涨租子、给车行多赚钱。
车夫们私下里很不服他。
这几天他已经收拾了好几个车夫。
他要让那些穷酸车夫们看看他的手段。
徐川只是一个恰好被他竖立成“靶子”的倒霉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