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听到这个字,刘癩子嗤笑出声:“到万家当贱妾,那是卖,什么嫁。”
其实孟娇娇的爹娘清楚怎么回事,只是不想说得那么难听。
“宽限几天?行,今天我带走你一只手,宽限三天。三天后再不还,再砍一只手。”
孙磊晃动著手中的铁斧。
来孟家討这笔印子钱,这是孙磊的入帮考验。
他必须要到这笔钱,才能通过考验顺利入帮。
“孙磊你、咱好歹是住在附近的街坊,你何必这么赶尽杀绝?”
“……”
孙磊脸色不好看,他虽然从小偷鸡摸狗,但只敢小偷小摸,並没有断人手脚的胆量。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旁边刘癩子看著,他要是心软、那三十两银子就白给了,还会错失入帮的机会。
他只能硬著头皮:“废话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凑银子啊。”
他们孟家债台高筑,能借的钱早就借遍了。
“那就留下一只手,宽限你们三天。”
孙磊说著,就拿著斧子走向孟大海,嚇得其连连后退、面无血色。
“慢著。”
刘癩子突然开口,他满脸猥琐笑意看了看孟娇娇:“我倒是能给你们一条路,让你们还上印子钱,还能余下一笔钱。
我知道醉春楼的门路,以你家闺女的姿色,卖个一百两不成问题。”
“啊?”
孟家的人听到“醉春楼”,各个面色难看。
孟娇娇更是嚇得瑟瑟发抖。
醉春楼,那是青楼!
卖身为妓,这是只有走投无路才会做出的最后选择。
就连孙磊都有些惊讶地看向刘癩子,他以为只是嚇唬一下孟家人討债,没想到还要逼迫人家卖女儿。
刘癩子轻佻地挑了挑眉毛:“你小子不是喜欢她么,入了帮派就別想著娶老婆,能睡到还不好?
只要你有银子,能睡到你腻味。
醉春楼背后靠山是咱们铁斧帮,把她卖到醉春楼去,不仅算你通过考验,还能记上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