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帮她瞒过去了。
反应过来,她回了一个微笑,对赖秀茹说:“突然想起一点工作上的事,所以提前回来了。”
赖秀茹知道她停职的事,没多问,是希望她在家,和傅熹年能有更多相处的机会,这样有利於增进夫妻间的感情。
不过收红包被停职,始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瑶瑶,你收红包的事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没有收红包。”
“那个举报视频我看了,红包是南枝塞给你的吧?”
“是。”
“我就知道那小妮子心思不单纯。”
活了几十岁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宋南枝假意和沈知瑶做朋友,真实目的是接近傅熹年,她早看出来了。
傅宋两家一直有意联姻,她其实不太愿意,但两家门当户对,又有生意往来,加上宋南枝对傅熹年確实一心一意,当初她便没说什么。
如今情况不同了,她自然是向著沈知瑶的。
“工作的事先放一放,你刚出院,好好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沈知瑶点了下头,大步上楼。
傅熹年把平板放下,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前后脚进房间。
男人把门一关,双手抱臂,一脸审视地盯著她。
“谢东黎带你去了哪里,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昨天他见合作商,把沈知瑶一个人留在套房,等他再回房间,她不见了。
电话无人接听,他马上联繫酒店工作人员,查看监控。
结果是谢东黎那个狗东西把他特意掛在门上『请勿打扰的牌子拿走,蹲到清洁工进房间打扫卫生的空当,偷溜进去,把沈知瑶抱走了。
沈知瑶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打给谢东黎,那小子接了。
口气很狂妄,让他別操心,说会照顾好沈知瑶。
怕家里人担心,尤其是赖秀茹,性子咋咋呼呼的,还爱哭,索性他说沈知瑶回了沈家,要在那边住一晚。
倘若沈知瑶今天还不回来,仍然联繫不上,他是打算报警处理的。
“婚还没有离,他不会做出格的事。”
沈知瑶淡淡说完,將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充上电。
她的话听得傅熹年直皱眉,“你的意思是离完婚,他想对你做什么都行?”
“离了婚,我的事你管不著。”
“沈知瑶!”
“怎样?”
两人梗著脖子,对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