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么?”
“你先吼的。”沈知瑶胸口剧烈起伏。
她还记得傅熹年说她搬弄是非,就算他帮忙瞒住外宿的事,她照样没好脸给他。
面对面僵持了片刻,傅熹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进浴室。
“你干什么?”
“检查。”
“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
她大力挣扎,奈何细胳膊细腿,怎么都不是傅熹年的对手。
他將她剥了个乾净,把她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仔细查看一番,在她的后颈上,他发现一处紫红色的痕跡。
像是吻痕。
他盯住白皙脖颈上的那块痕跡,眸光黯淡,“你们之间没什么?”
“你要觉得我们有什么,那就隨你的便。”
沈知瑶扯了条浴巾围在身上,推开傅熹年,把人一路推出浴室,锁上门。
洗过澡,她走出浴室,发现傅熹年坐在沙发上抽菸。
他仔细想过了,她身体还没有恢復,谢东黎真对她做了什么,她回来不能是这样的状態。
还有力气和他吵架……吼那么大声……
他把手里的烟掐了,捞起一件长大衣,摔门而去。
这一走,他到深夜才回来,带著一身浓烈的酒气。
沈知瑶早早就在床上躺著了,只是她睡不著。
她又试著联繫过宋南枝,对方不接她的电话,发过来一条信息,说是有工作,要飞外地,马上登机。
之后再打,宋南枝的手机关机。
傍晚时分,宋南枝开机,不过依旧不接她的电话。
卞雪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她现在已经很確定自己被人做局了,昨天的事就是宋南枝有意为之。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听到开门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內主灯没开,亮著盏落地灯。
光线很柔和。
傅熹年推开门进来,看到沈知瑶乖巧坐在床上,他將搭在臂弯的大衣隨手扔在沙发上,身形有些摇晃地朝她走了过去。
在床边坐下来,他面向沈知瑶,两人就这么静静对望良久。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沈知瑶微微皱眉,“傅熹年,你喝醉了。”
男人平日里的冷厉不復存在,整个人看起来既安静又温柔,醉酒之后的傅熹年,连眼神都失去攻击性,沉静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