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傅熹年比她早一点起来,刚到餐厅不久,赖秀赖盯著他嘴唇上的血痂,疑惑,“熹年,你跟人打架了?”
男人嗯了一声。
没撒谎,確实打了一架。
就在昨天傍晚。
他一通电话打给律师朋友祁遇,让祁遇打听一下谢东黎的位置,然后直接驱车找了过去。
谢东黎和几个狐朋狗友在撞球厅,见他气势汹汹找来,似是料到他是来揍他的,手里的球桿一扔,掉头就跑。
谢东黎衝出撞球厅,开著车跑了。
他淡定地坐进车內一路追,把谢东黎追出市区,车子拦停在快要上高速的路段。
谢东黎把车门落锁,躲在车里嘚瑟地冲他竖中指。
他能忍?
二话没说,他就从后备箱里抄出事先准备的棒球棍,对著谢东黎的跑车一通砸。
车窗玻璃砸碎,他將人扯出车外,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之后,他驱车回了市区,见祁遇和江予深。
毕竟是他先动的手,还砸坏谢东黎的车,后续事宜,不管谢东黎是索要赔偿,还是告他,他已经委託祁律出面。
“你这不像打架打的呀。”赖秀茹凑他近些,盯著他的下嘴唇,心里明镜似的,“更像被咬的。”
傅熹年面不改色,“就是打架打的。”
“跟谁?”
“路上遇到的流氓。”
“你一个大男人,还遇上流氓了?”
“没办法,你儿子长得太帅。”
赖秀茹『噗嗤一声笑出来,“跟你爸一个德行,自恋得很。”
傅熹年:……
“对了,眠眠和瑶瑶的生日马上到了,生日在家过,还是到外面过?”
“隨便。”
“眠眠想在哪里过?”
傅眠眠吊著一条胳膊,没心情外出玩,懨懨地说:“在家过吧。”
“瑶瑶呢?”
“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