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她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被解僱了。
“哭什么?”
傅熹年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感觉到柔软的床垫往下陷了些,是他在床边坐下了。
“工作没了。”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段时间。”
“你说得轻鬆……”
她的名声已经烂透,不止是在恆爱医院,是在整个江北城医疗圈子里烂透了。
“没有医院会再聘用我了。”
宋南枝不可能站出来帮她澄清,她的事业生涯彻底完了。
傅熹年盯著她的后脑勺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扶起来,手臂一揽她的细腰,单手就將人捞到自己腿上。
突然的亲密,让沈知瑶稍愣了下。
她想从他腿上起来,但扭伤的脚踝太疼,身上都是磕碰的淤青,浑身都疼。
她一时没吃住力,脚刚撑一下,便又跌回他腿上。
“笨,別乱动。”
男人的手臂將她的腰身环抱住,但很小心避开了她后背的伤。
她心里难受,傅熹年还说她笨,眼泪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
“你才笨,你全家都……”
想到自己是他的合法妻子,也是他的家人,还有赖秀茹和傅南桥,后面的话她生生憋住,没说出来。
看著她紧紧抿住嘴巴,有些憋屈的小脸,傅熹年气笑了。
“红包事件我来解决,你可以安心在家休养一段时间,等你身体好了,我会让你回医院上班。”
沈知瑶受宠若惊。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在哽咽,“你要怎么解决?”
替她去求宋南枝吗?
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她想像不出他求人的样子。
“你別管,我会解决。”
“你会求南枝吗?”
“不会。”
他傅熹年长这么大,没低声下气求过任何人,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那……”
“別问。”
他有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
沈知瑶咬住嘴唇,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