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看在他们之间多年的兄妹情……
“瑶瑶,你別太自责,事情是你爸乾的,你是无辜的,我知道你不想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我也不想。”
王秀玲拉起她的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手背,“以后就剩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了,妈还好,有超市理货员的工作,生活上能自给自足,你不用太操心我,照顾好你自己。”
沈知瑶红了眼眶,“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傅眠眠的死,让她在傅家人面前,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真的很想逃走,逃离这一切。
“傻孩子,傅熹年不同意离婚,那你就跟他好好过,什么罪人?又不是你的错。”
“我们欠傅家的,永远都欠。”
从沈光威把她和傅眠眠调包开始,他们就已经欠下债了。
是她用一生都还不清的债。
……
嘉琪吃完饭,困得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凌晨四点的班,上到中午十二点,疲惫不堪。
沈知瑶拿了条毯子出来,盖在她身上。
敲门声忽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嘉琪,没被声音吵醒,便走到门前,將门打开一点缝。
发现门外站著的人是傅熹年,她吃惊不小。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男人沉著脸,推开门,一把將她拽了出去。
“为什么不等保鏢?”
“不想等。”
“你现在又不怕了?那你昨天跑到派出所干什么?”
警察联繫他时,说了有人跟踪沈知瑶的事,她是害怕所以跑到派出所寻求帮助。
“我要照顾我妈,她伤口还没好。”
“直接僱人,你的任务是在家备孕。”
沈知瑶瞠目结舌。
“傅熹年,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一阵手机铃声將她打断。
是傅熹年的手机响了。
男人掏出大衣兜里的手机,闪烁的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宋彦儒。
他背过身,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