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年,你现在忙不忙?”
“有事吗?”
“南枝不肯看医生,她和眠眠关係一直不错,眠眠一死,她的病情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宋彦儒的语气很是无奈。
“医院应该是去不了了,你能不能带西池过来一趟?你在的话,南枝的情绪应该会稳定一点。”
傅熹年沉默片刻,“二十分钟到。”
掛断电话,他把手机揣回大衣,“南枝病情加重,我带西池过去一趟。”
沈知瑶无话可说。
“你几点回家?”
“不回。”
“我晚点过来接你。”
“我说不回,我要留下来照顾我妈几天。”
傅熹年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迈开长腿,转身下楼。
他走得很匆忙,像是非常担心宋南枝的病情。
沈知瑶的天到底还是塌了。
傅熹年已经坚信绑架她的人不是傅眠眠,那么她之前的控诉可以说完全不存在了,宋南枝也成了被她诬陷的『无辜之人。
她差点忘了宋南枝『抑鬱成疾,傅眠眠的死,宋南枝正好藉此为由病情加重,来获得傅熹年更多的关注。
她在门外呆站片刻,发现楼梯里有鬼祟的身影,全是身穿黑衣的高个男人。
发现几张见过的面孔,认出是傅熹年的保鏢,她鬆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傍晚时分。
她下楼到附近的市场买菜,傅熹年安排的保鏢一直在尾隨。
她拎著食材往回走,路过商店,买了牙刷和毛巾,给自己和嘉琪用。
回到家,她做好晚饭,把嘉琪叫醒,两人合力把王秀玲从房间搀扶出来,吃完,她留嘉琪在家过夜。
次臥很久不住人,虽然白天找家政公司的人打扫过卫生,但床需要重新铺一下。
她忙活出一身汗,毛衣脱下,只穿著一件单衣。
嘉琪注意到她脖颈和手臂上有很多青紫,她正弯著腰装枕套,嘉琪突然靠近,一把掀起她的上衣。
看到她后背和腰上青紫一片,还有咬过的齿痕,咬得够深,皮下都出血了。
嘉琪不敢置信。
“这是傅熹年乾的?”
未免太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