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完,便到了分道扬鑣的时候。
走出民政局,沈知瑶拦了辆计程车,先走了。
看著计程车绝尘而去,傅熹年心头涌上万千情绪,傅南桥拽著他上了车,安慰道:“等晚上,爸陪你喝两杯。”
车子直接开到了嘉禾集团。
傅南桥一进办公室就给宋南枝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晚上八点钟到傅家老宅。
——
傅熹年一整天魂不守舍,右眼皮跳个不停。
下班回到家,不见赖秀茹。
听傅南桥说她和几个富太太有约,今天在外面吃饭。
餐桌前只有他和傅南桥两个人。
傅南桥亲自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陪著他喝了几杯,饭菜没吃几口,仅仅是几杯酒下肚,傅熹年便感觉身体有些不適,浑身发软,口乾舌燥,还火烧火燎的。
意识到酒有问题,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傅南桥,“爸,你给我下药?”
“熹年,你別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你……”
傅熹年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起身想离开餐厅,走了两步便感觉有些站不住。
傅南桥跟上去,把他扶住,“上楼吧,一会南枝就过来了。”
“你疯了吧!”
傅熹年强行將他的手甩开,想逃回楼上房间,他很快追了上来,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回房间,按倒在床上。
“熹年,你妈不太同意南枝嫁过来,只有让她怀上咱们傅家的种,你妈才能妥协,你加把劲,沈知瑶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和南枝努力一下,儘早让我和你妈抱上大孙子。”
傅南桥的话,让傅熹年怒不可遏。
“你简直疯掉了,我们不需要和宋家联姻。”
联姻是宋家沾了他们傅家的光,所以宋家才那么迫切撮合他和宋南枝。
“你怎么越老越没自信了,居然需要联姻来稳固公司?”
傅南桥被噎住,“还不是沈知瑶闹出来那么多事,她名声差到什么程度了,用我提醒你吗?她还婚內出轨……”
“够了!”
傅熹年恼怒地推开他,“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