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態,你还想去哪?”
傅熹年脸很臭,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抱著沈知瑶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薄唇凑得很近,几乎贴著她耳畔,“我已经联繫过嘉琪,等她来接你。”
沈知瑶哦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
她恍惚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迷晕的。
“是谁……”
“在查。”傅熹年抢答。
沈知瑶一噎,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和傅熹年拉开距离。
男人直起身来,自上而下看著她,“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没什么需要。”
“渴吗?”
“不麻烦你了。”
傅熹年看著她乾巴巴的嘴唇,没再问她什么,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就端来一杯温水。
“喝掉。”
沈知瑶看著他递来的水,的確很渴,於是伸手接过,“谢谢。”
她一口气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傅熹年把空杯子接过,“还要吗?”
“可以了,谢谢。”
她很客气,客气到让他觉得不適。
“休息吧。”
他拿著杯子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知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在床上躺,觉得不合適,便起身挪到沙发坐下,趴在沙发扶手上,看著没有任何变化,还跟以前一样的房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她真的以为可以和傅熹年好好的。
她鼻子发酸,眼泪落下来,滴在手背上。
却不知傅熹年守在门外,后背靠在门板上,根本就没有走远。
他已经联繫过警察,那辆被弃在停车场的车,牌照是假的,不过警方已经查过地下室的监控,拍到那名意图將沈知瑶绑走的黑衣男子。
他行凶时没有戴手套,警方把那辆车拖回了局里,接下来就是检验车內的指纹和痕跡。
只要能確定身份,不难抓。
他守在门外许久,听到门铃声响起,这才迈开步子下楼。
是嘉琪来接沈知瑶。
听说沈知瑶差点被人绑走,嘉琪脸都白了,“瑶瑶还好吗?”
“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