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想绑走她?”
“还在查。”
“肯定是宋南枝派的人,傅熹年,瑶瑶没有背叛你,她就是背叛全世界都不会背叛你,对她来说,你……”
“她在楼上房间。”傅熹年侧开身给她让路,把她没说完的话也打断了。
她一时僵住,看著傅熹年冷峻的脸,忽然觉得说再多都是徒劳。
就算他相信沈知瑶,他们之间终究还横著傅眠眠的这条人命。
她不再多言,默默走进屋,踏著台阶上楼。
傅熹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不多时嘉琪便扶著沈知瑶下了楼。
谢过了他,沈知瑶在嘉琪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跟著嘉琪坐进车里,她望著曾经的家,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开起来,很快驶离了別墅区。
“你今天出来干什么?”嘉琪问。
“办离婚。”
“又办?”
“这次应该能离成,是傅熹年提的。”
嘉琪点了下头,专注开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沈知瑶心里一定很难过,不过是面上佯装著平静。
把沈知瑶送回家,嘉琪到厨房弄了点吃的,叮嘱沈知瑶別一个人出门,匆匆赶去医院上班。
一有机会,她就会在朱熙面前晃悠,给朱熙施加一点心理压力。
但朱熙很沉得住气,隨便她怎么晃,始终没有理会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转眼又是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到了。
沈知瑶一早就收到傅熹年发来的微信,提醒她到民政局办离婚证。
以防再发生上次的事,他甚至贴心地派了顾尚来接她。
由於离婚有些沉重,且是离了这么多次,这次终於要离成了,顾尚不好多说什么,根据傅熹年的指示,他礼貌地將人接上,送到民政局,离婚证办好,又开著车把人送回住处。
確保沈知瑶安全进了家门,顾尚的任务完成。
沈知瑶一回家,直接趴到了沙发上,手里死死捏著离婚证,双颊绷得很紧,用力地咬著后槽牙。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眼泪顺著眼角无声地往下流。
结束了。
她和傅熹年不再是夫妻了。
……
嘉琪这小半个月都是早班,回家前,她到超市里买了不少好吃的,还打包了晚饭。
只是进了门,看到沈知瑶如同一具躯壳趴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动,手里拿著的离婚证已经被捏得变了形,她意识到,这次沈知瑶和傅熹年是真的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