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熹年一言未发。
他像个闷葫芦一样,冷著脸,八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嘉琪急得抓起酒杯,想往他头上泼酒,给他洗洗脑子,江予深及时按下她的手,“嘉琪,別闹。”
傅熹年既然能说出离婚对沈知瑶来说更安全的话,还派了人暗中保护沈知瑶,证明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不是不管沈知瑶,是想蛰伏,暗中调查收集证据,然后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
傅熹年漠然起身,走了。
瞪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嘉琪哼了一声,“臭屁什么,就会甩脸。”
“熹年做事向来有分寸。”江予深说。
“他有什么分寸?瑶瑶都因为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了,他连表个態都这么难。”
“你让他表什么態?他们离婚了。”
“……”
嘉琪懵了,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哦,我都忘记了,他们今天刚领了离婚证。”
江予深无奈一笑,“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没有,真忘了。”
一见到傅熹年,她就替沈知瑶觉得不值,总想翻旧帐,给傅熹年添添堵。
然而事实是,婚一离,他和沈知瑶之间再无瓜葛了。
她忽然有些伤感起来,抓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是江予深的杯子,满满的一杯酒。
“祁遇,你还喝吗?”
江予深话里明显有赶人的意思了。
祁遇精明得很,立马起身,不当这个电灯泡了,“你买单。”
说完,祁遇拿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扬长而去。
他一走,江予深便拉著嘉琪起身,到吧檯把帐单结了,“去楼上包厢吧,我怕你喝多,今晚我陪你。”
“用不著你,我和瑶瑶有专职的保鏢和司机。”
“是吗?”
嘉琪点点头。
江予深笑了,拽著她进入电梯,义无反顾地还是陪她去了楼上的包厢。
沙发上不见人,茶几上堆满了酒,地上还有空的酒瓶,卫生间內传出一阵阵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