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知瑶喝多了,吐得稀里哗啦,晚饭白吃了。
谢东黎帮她拍著背,手里又是纸巾又是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等她吐完了,他扶她起来,把矿泉水送到她嘴边,让她漱口,然后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水珠。
“姑奶奶,喝够了吗?”
看著这样的沈知瑶,他心肝肺都疼。
“不够。”
沈知瑶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卫生间,回到沙发前坐下,倒了杯酒,又灌了一杯。
嘉琪凑到她旁边,伸手抱住她,“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江予深:……
谢东黎:……
临近一点。
沈知瑶完全瘫在沙发上,醉到快要不省人事。
她手里捏著皱皱巴巴的离婚证,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嘉琪趴在她腿上,已经睡著了。
整个包厢內鸦雀无声,静得出奇。
谢东黎抬腕看表,转头问江予深,“你能开车吗?”
“喝了,开不了。”
“那你別管了,我送她们回去。”
江予深挑眉,“你一个人,能扛两个醉鬼?”
谢东黎挠挠头,“那你帮著扛一个。”
他装好手机,车钥匙,把两个醉鬼的包包拎上,再一转头,江予深已经抱起嘉琪往包厢门口走了。
他拍了拍沈知瑶的脸,“姑奶奶,回家了。”
说话间,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沈知瑶脸上的眼泪,见她还死死捏著离婚证,心头顿时一阵不悦。
他一把將离婚证夺过来,往她的包里一塞,接著一托她的腿弯,把人扛到肩上。
沈知瑶伏在他后背,晕头转向。
他扛著人大步走出包厢,恍惚间听到背后的人喃喃地说著酒话,连著喊了好几次傅熹年的名字。
他拎起手里的包,用包包往她屁股上用力打了两下,“傅熹年有什么好的,忘了他!”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