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朝著傅西池走去,见男人身后的门还开著,他直接抬脚,毫不客气地將傅西池踹了出去。
傅西池差不多是飞出去的,重重地摔过门槛,一屁股摔坐在走廊的地上。
眼前的门『砰的一下关上,紧接『嘎噠一声从內反锁。
这下子,即使有密码,他从外面也打不开门了。
谢东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场戏,见江予深把人踹出去,面不改色走回来,重新躺到地铺上,拉起毛毯盖在身上,他『啪啪啪鼓掌。
“那一脚厉害呀,把人踹那么远。”
江予深看了他一眼,闭起眼睛,“麻烦关灯。”
谢东黎:……
这一晚,谢东黎睡得很不好,大衣不如毛毯盖著暖和,夜里暖气降温,有点冷。
早上,他还在大衣里蜷缩著,隱约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他眯著惺忪睡眼爬起来,发现昨晚的地铺已经被收拾起来了,江予深用过的毯子和枕抱,很规矩地叠放在茶几上。
“混蛋!自私鬼!”
自己不用了,都不知道把毛毯给他盖一下,看不见他冷得缩在大衣里?
他小声骂了两句,揉著炸了毛的脑袋朝厨房走去,是深予深在准备早饭。
男人衬衣西裤,宽肩窄腰,做起早饭来手法嫻熟,而且早餐做得挺丰盛,连他的份一起做上了。
他很惊讶,“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
江予深闻声看著他,“是,所以我有女朋友,你没有。”
“……”
一大早就被无情打击,谢东黎黑了脸。
“你老刺激我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刺激你了。”
“你句句都在刺激我,从昨晚开始就在针对我。”
“有吗?”
“你別装傻,是不是傅熹年派你来监督我的?”
江予深笑而不语,把一份早餐递给他,“吃吗?”
“我不吃你做的东西。”
“那就饿著吧。”
“我回家吃。”
谢东黎觉得自己昨晚就该走的,要不是担心沈知瑶半夜不舒服,他至於受江予深的气?
他白了江予深一眼,走到沙发前,拿上大衣,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江予深笑了笑,把早餐端到餐桌上,热好牛奶,先去敲嘉琪的门,许久没人回应,他不放心地推开门,发现嘉琪裹在被子里,还在睡。
他走上前,弯腰捏了捏嘉琪秀挺的鼻子,“小懒猪,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