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盖大衣?”
“因为我已经躺下了,把心放肚子里,毯子不会借你的。”
江予深理直气壮,主打一个我不冷,谁爱冷谁冷。
谢东黎倒不太担心冷的问题,房子里有暖气。
索性他不跟江予深计较,脱了大衣在沙发上躺下来,將就著把大衣盖在身上。
“关灯。”江予深提醒一声。
谢东黎:……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关掉灯,摸黑回到沙发前,刚躺下还没一分钟,玄关传来密码锁嘀嘀嘀的声音。
他和江予深几乎是不约而同睁开眼睛,齐刷刷地坐起来,朝著玄关望去。
『嘎噠一声。
门开了。
过道上的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
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进屋內,似乎很清楚房子里的格局,手一抬,『啪一下將客厅的灯打开。
刺目的光,灼得江予深和谢东黎眯起眼睛。
两人盯著来人,对方也很快发现了他们。
是傅西池。
他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实在辗转难眠,於是习惯性的来了这里。
出乎他意料的是,嘉琪没改门上的密码。
他站在玄关,看著沙发上的谢东黎和打地铺的江予深,震惊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嘉琪的家,能出入的男人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个。
和他提了分手,她家居然一下子多了两个男人?
“你们……”
他欲言又止。
江予深倒是很淡定,“你怎么来了,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这房子我买的。”傅西池有些不服气地说。
“你买的怎么了?又没写你名。”
“嘉琪是我的床伴。”
他甚至不再用情人这个称呼,而是改为了床伴。
江予深面色微沉,“听说你们结束了。”
“嘉琪离不开我的。”
傅西池借著酒劲,也不在乎他和嘉琪的关係是否会通过江予深和谢东黎的嘴传到別人耳朵里了,这一刻,他只想打击江予深的自信心。
但他失算了,江予深是从小就很有优越感的,他的自信从內到外,不是傅西池一两句话就能打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