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尚夏讲。
究竟……
是什么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对他说呢?为什么有种一定要见到他的想法?
为什么。
怎么也想不起来……
太阳穴传来了刺痛,冷鴆暂时放弃了思考,问向脑海中的声音。
“左灼海在哪里?”
这就是。
——冷鴆见到左灼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
眼球停止颤动。
秋风吹在身上,待冷鴆回过神来,她已是骑跨在这个红髮女人的身上。
没空去关注旁边这个浑身燃烧著火焰的男人:
只是抬手,向下。
再抬手,再向下。
肉芽在身下这个赤红色的女人身上涌动,不停修復著她的身体。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不光是加害者的一方,同时也是被害者的一方——每当她的拳头砸向身下这个赤红色的女人时,这个叫左灼海的女人也总会在她身下挥拳回应。
她也在殴打著自己。
肋骨。
手骨。
盆骨。
已是断裂,由於冷鴆脸上骨骼碎裂了的缘故,她的嘴巴是歪斜的,鼻子也早已错位,大量鼻血从她鼻腔中涌了出来。
脸颊上的肉似乎也被身下的女人扯掉了一部分,旁人直接通过面颊便看到冷鴆白净的牙齿。
……
眼珠开始颤动,就是那个下雪天一样,只是灰白色的少女变成了灰白色的女人。
暮然间。
她像那是一样捧起自己的脸。
和那时一样,血液和脸都是如此地冰冷。
“明明没有下雪,为什么又这么冷?”
高大的灰白色女人没有再继续重复著下砸这个动作,她放鬆了肩膀,让两只手垂了下去。
她喃喃著。
看向天空的她。
就像是在期待著不存在的雪花降落下来。
……
轰隆——
毫无徵兆。